可那丫頭卻一次都沒來過。
她越不來,許璋心裡就越不踏實。
偶爾來來,他還有心理準備。這麼長時間不來,他就怕她一來就鬧個大的!
唉!真是沒一天順心日子啊!
許璋無奈地擺了擺手,“你回去吧。記著我的話,別惹葉伏流,別惹舒漸行,別惹餘燼,別惹雲陽侯府的任何人!走吧。”
說完,許璋自己都愣了,然後重重嘆了口氣:堂堂丞相,怎麼就混成這樣了呢?
幾日後,舒漸行去了雲陽侯府找葉伏流。
進到屋裡,舒漸行就感受到了一股涼爽沁入身心。仔細看去,看見了屋內擺著好幾個冰盆。
葉伏流笑笑,“母親怕我熱著了,無法靜心,所以給琉熒院送了不少冰過來。”
“嗯,伏流現在也是有家人時時關懷著的人了。老師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其實我也沒那麼講究,但母親她操心這些,我就隨她了。”
葉伏流接過夢槐手上的茶壺,親自給舒漸行斟了茶,“老師請坐。”
舒漸行喝了口茶,“葉小姐近日可有來信?”
葉伏流笑著點頭,“前些天府裡剛收到姐姐讓鏢局從滸凌城送回來的好幾大箱東西,至於信麼……只有幾個字:姐安,弟勿念。”
說著,葉伏流去到一旁,從一個小長匣子裡拿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,回到原位展開了遞到舒漸行面前。
“老師,我猜姐姐肯定是因為寫字難看,所以才不願意多寫的。”
舒漸行看著紙上的兩行五個大字,直接鋪滿了大半張紙,笑了笑,“嗯,可能是吧。”
葉伏流笑著又將紙上的字看了幾遍,然後小心翼翼疊好,“等姐姐回來,我要教她學寫字。她要是不好好寫,我就罰她半年不許離開盛京城。”
舒漸行端起茶杯喝茶,微笑著沒說話。
葉輕繁離開盛京的兩個多月,葉伏流又慢慢變回了他熟悉的那個沉穩帶著些陰鬱的少年,每次只有說起葉輕繁時,臉上才會有些光彩。
葉伏流對葉輕繁的感情,比舒漸行想的要重。
葉伏流將信重新放回匣子裡,朝站在門外的杜陽和魏剡看了一眼,坐下後問:“老師,你今日來找我,是有事嗎?”
“你後天下值後有空嗎?陪我去趟將軍府。”
“好的,老師。”葉伏流沒有多問,只是應了下來。
聽到葉伏流答應了,舒漸行暗暗鬆了口氣。
他本想在酒樓請餘燼吃頓飯的,結果餘燼讓人回信,讓他直接去將軍府。
舒漸行倒不是怕會是場鴻門宴,因為餘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出傷害他的事,哪怕是因為葉輕繁,餘燼也不會。
但他擔心到時候場子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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