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餘燼一個人這麼想,正廳內的所有人,心裡都是這麼想的。
許璋在心裡連連驚歎:這半年來的幾次接觸,葉伏流就沒有他姐姐的這種面不改色的厚臉皮。
若有,前途不可限量啊!
許璋笑著點頭,“外甥女這話說的就見外了。到了舅舅家,大過年的,不留下吃頓飯,會讓外頭笑話的!”
“舅舅,你是個有福報的人!”
說著,葉輕繁的眼睛又瞟向許夫人,眼神冷了幾分,“就是娶媳婦兒的眼光太差!舅舅,不信你打我話來,許夫人一日留在丞相府,丞相府便一日不得安寧。”
許夫人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,看向葉輕繁的眼睛裡只剩恨毒。
許璋瞥了眼吐血的許夫人,身邊只剩下個貼身嬤嬤攙扶著。
她的兩個好大兒,只是默默地又遠了一步。
平日裡兩個兒子都多粘多信任這個母親,許璋自是知道的。
所以此時看到兒子這副動作,許璋還是覺得有些心寒。
只是葉輕繁今日數次提及夫人是招髒東西的煞星,聯想起這兩日府裡的樁樁鬧心事,他心裡就窩著一股鬱氣。
特別是早上醒來,發現自己鼻孔裡竟塞著兩顆大棗時,他簡直想發瘋!
除夕夜府裡沒了“福”,這也是天大的不祥之兆!
難道,葉輕繁說的都是真的?
不管怎樣,許璋已經打定主意要請那位風道長來府裡看一看了。
在丞相府用了午膳,唐七唐九幾人手裡又拎著滿手的年貨放到馬車上,葉輕繁笑著和許璋道了別。
餘燼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前的許璋,說:“葉輕繁,你今日的膽子,可真不小啊!那可是許丞相啊!”
“沒辦法,誰讓我在聖上面前露了臉呢!”
“雖然你是侯府大小姐,但戲法只是一時新鮮,你和許丞相在聖上那裡,誰更有用自不用說!許丞相若真是告到聖上面前,葉伏流的仕途,可就難說了。雖然我能保住葉伏流的官職,但……”
葉輕繁打斷了他的話,“將軍,你說的對。所以,你明日能帶我入宮嗎?我想見聖上了。”
餘燼拉韁繩的手一頓,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肘支在窗稜上、手掌支著腦袋的葉輕繁,“你想見聖上?”
“嘿嘿,聖上也想見我。”
餘燼想起宮宴時,葉輕繁從宴席上消失了的那小半個時辰。可能,她那時私下見了聖上,見了太子。
餘燼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聽到餘燼答應下來,葉輕繁鬆了口氣。
要不是宮裡守衛太多,她都想讓唐九直接半夜帶她爬牆了。
雖然沒試過爬那麼高的牆,但不試試怎麼知道爬不過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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