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當時朕更喜歡杜尚書的女兒,但她……”
“葉輕繁!我想你了,快出來!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裴源瑞的話被殿外餘燼的喊聲打斷,接著是葉輕繁的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,邊借力站了起來,邊說:“小蜉蝣,將軍想我了。我該出宮吃飯了。”
“喂!”裴源瑞撐著地面站了起來,竟有些腰痠腿麻,衝著葉輕繁的背影喊道,“你個沒良心的,朕好歹也是皇上,你就這麼不把朕當回事?”
“小蜉蝣!謝謝你今日給我講了這麼多故事。記得多派幾位御醫去雲陽侯府!”
“你把朕的桌椅打爛了,一句道歉話都沒有?”
“你這麼有錢,年紀這麼大,還要跟我一個小姑娘計較,丟人不?”
“走了!”葉輕繁揮著手,散了結界。
開啟殿門,葉輕繁回頭對裴源瑞笑,“皇上,我就不讓將軍和師兄來和你行禮了。”
“趕緊滾!”
葉輕繁攏著大氅,小跑幾步下了臺階,站到了餘燼和風不渡中間,“外邊好冷啊!趕緊出宮,吃暖和飯去。”
餘燼回頭往殿裡看去,“你說了什麼,讓聖上如此震怒?”
“他就是性子太暴躁,明明聊得好好的,我不過是砸了他的桌椅,就罵人。作為聖上,一點兒氣量都沒有。”
餘燼打量著葉輕繁,“你砸了聖上的龍椅,他還能讓你毫髮無傷地走出來,你管這叫沒氣量?”
“可不是?我不過是問他要幾個御醫,就跟我急跟我急。一把年紀了,還跟我一個小姑娘起急,說出去都丟人。”
“葉輕繁!那可是聖上!”
“我知道啊!哎呀將軍,我和聖上的關係,你不用擔心。下回,他還得想見我。”
餘燼看著她一臉不當回事的笑模樣,也沒再說什麼。
葉輕繁抬頭看他,“將軍,你怎麼也戴帽子了?”
“風大,冷了。”
“也是。將軍,等出了乾陽殿的宮門,你揹我。”
“葉道友,你才走幾步路?”風不渡無奈地瞥看著她。
“你回頭看看,多長一段路了?我的鞋,是軟底鞋,走這石板路,累著呢!”
“餘將軍,你就慣著她吧!她遲早得被慣廢了。”
餘燼笑,“她除了逛街的時候不累,其他時候雙腳都是擺設。”
“將軍,我平時是不是對你太好了?”
“還行吧。”
離開乾陽殿,餘燼把溼裡衣移了移,才蹲下身去,背起了葉輕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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