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換成票子，管它是誰送的。
手機螢幕裡，正面、側面、連帶幾層包裝紙和花朵數量，全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林小滿好奇地湊過腦袋，“標題要不要寫江家少爺同款？”
划動螢幕的手指頓住。
許知意一本正經地搖頭，“這種噱頭會讓人覺得是騙子，影響成交率。”
“噗嗤”一聲，趙曼趕緊低頭捂嘴。
陸景珩也偏過頭，拳頭抵著唇咳了一聲，肩膀直抖。
正忙活著，手裡的電話突然震了起來。
螢幕上跳出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。
許知意順手滑開接聽鍵，聲音公事公辦，“你好。”
聽筒裡傳出一道散漫帶笑的男聲，“花收到了？”
許知意偏頭掃了眼辦公桌。
那堆紅玫瑰霸道地佔了大半個桌面，可憐的檔案全被擠在邊緣搖搖欲墜。
“收到了。”
跑車前，江肆懶洋洋地靠著車門，指節勾著車鑰匙轉了兩圈。
電話裡的沉默讓他猜到對方大概沒多驚喜，但只要收了，總歸是個好開頭。
“喜歡嗎？”
他放慢語速。
這邊，許知意沒吭聲，伸手捏了捏一片花瓣。
手感挺軟，沒打蔫。
“這個不好說。”
轉著鑰匙的手指一頓，江肆嘴角的笑滯住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挺好看。”
許知意對著花心又補拍了一張細節圖。
聽筒那頭的輕笑聲剛起，緊接著又被下一句砸得粉碎。
“但太佔地方。”
電話裡徹底沒動靜了。
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，許知意好心補充，“而且過幾天就蔫了，不划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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