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後一頁付款記錄推到桌邊，許知意看向曹鵬，他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。
硯川集團會議室裡坐著幾名財務人員，沒人出聲。
翻著手裡的資料，趙曼的眉頭越擰越緊。
曹鵬是硯川旗下物流公司的財務負責人，四十多歲，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肘。
他把檔案往許知意麵前推了推，靠近椅背。
“許經理昨天說物流成本異常，我都解釋過了。”
他笑著開口，話卻不太客氣。
“外包顧問畢竟不熟悉內部業務。”
趙曼抬起頭，手裡的筆停在紙上。
許知意沒接這句話。
她低頭翻了兩頁資料，確認過數字，才把三張付款單抽出來。
“所以我今天重新查。”
曹鵬的笑淡了些。
“查出什麼了嗎？”
許知意把三張付款單並排放到桌上。
“這三筆。”
曹鵬垂眼掃了一遍，神情還算鎮定。
許知意敲了敲第一張單據，又指向後面兩張。
“同一天。”
她的手移到供應商名稱上。
“同一家供應商。”
會議桌另一頭，坐在主位上，沈硯辭手邊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水。
他抬眼看向那三張單據，神色沉了下來。
許知意繼續說：“金額分別是四十九萬八、四十九萬六、四十八萬九。”
曹鵬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。
“剛好都沒到五十萬的內部審查線。”
許知意抬起頭，語氣平淡。
“這也算巧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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