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娜娜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但她沒有走。她站在那兒,忽然抬起頭直楞楞的盯著江臨夏,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。
“我要舉報你!”
江臨夏愣住了,不知道她又要發什麼神經。
王娜娜的聲音尖得刺耳,“你跟陸凜好,你還勾引他,你不乾淨!我要舉報你!我要告訴季先生,你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江臨夏的腦子嗡地一聲,只感覺眼前都黑了。她從來沒有這麼後悔救過一個人!
這個蠢貨。
這個無可救藥的蠢貨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。
“王娜娜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“死去吧。能死多遠死多遠。別在我跟前了。”
隔壁房間,季懷禮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陸凜。”
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手指無意識地攥緊,指節捏得發白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,他給她處理傷口,擦洗身子。她貼身戴著的不是什麼名貴玉佩,而是一顆子彈,一顆刻著陸凜名字的子彈。
他抬手勾過隨意丟在茶几上的項鍊繩,底下的那顆黃燦燦的子彈在陽光下發著金光。
她多寶貝啊,貼身帶著。
如果不是自己把她帶到天堂島,她是不是就要跟陸凜結婚了?
是。
絕對是。
吳小勇看見他的臉色,心裡一緊,小聲說:“季哥,也就是確定了戀愛關係,又沒什麼。江大夫都來了這裡,別因為這點小事生氣。”
季懷禮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吳小勇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季懷禮把玩著子彈,志在必得,“她只會完完全全屬於我。”
他站起來,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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