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的男人還在抽搐,鮮血順著水泥地流到了江臨夏的腳下,溫熱,黏膩。
江臨夏掃了一眼圍著自己的守衛,快速的調整呼吸,估算著自己還能拉幾個墊背的。
她不是沒有嘗試過自救,可完全沒有任何機會。既然活不成,死得痛快一點兒也算是福氣了!
疤爺盯著她看了許久,笑了,“有意思,想活嗎?”
王娜娜眼裡閃過一絲驚喜,怯生生開口,“疤爺,她,她有用,她還是個大夫。”
“哦?”疤爺怔了一下,扭頭去看王娜娜,“你們認識?”
王娜娜點了點頭,不敢說瞎話,不停的吞嚥著口水,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!這死嘴咋就這麼快呢,你悄悄得了,當什麼出頭鳥!
可話已經說了,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下說,“認識,不熟,我是老師,她,她是大夫。”
“大夫?”疤爺看向江臨夏眼裡的興趣更濃了,大夫好啊,在這裡可是稀缺資源。
“給你個機會,只要透過考驗,以後你就是我這裡的大夫,我罩著你!”疤爺說道。
“好。”江臨夏聲音嘶啞,目光堅定的說道。
她要活著,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要活著,只要活著就有希望!
……
疤爺帶著江臨夏穿過一條長長的地下走廊。
走廊盡頭,有光。
還有聲音。
尖叫聲、起鬨聲、獰笑聲混成一片,像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嗡鳴。
江臨夏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疤爺回頭看她:“怎麼?怕了?”
江臨夏沒說話,繼續往前走。
走廊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,中間是一個鐵籠,籠子四周是高高的看臺。
看臺上坐滿了人。穿著各色衣服的男人,懷裡摟著濃妝豔抹的女人,手裡端著酒杯,眼睛盯著籠子,興奮得像一群餓狼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疤爺問。
江臨夏沒回答。
疤爺笑了,難得有興致的給她講解,“生死擂臺。上去的人,只有一個能活著下來。”
他又指了指看臺上那些興奮的臉,“他們都是來看這個的。賭錢,找樂子。今天這場,是專門為一個人準備的。”
江臨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看臺最高處,有一個單獨的座位。座位上沒有人,但旁邊站著幾個荷槍實彈的守衛。
疤爺壓低聲音,“那可是這裡的活閻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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