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霸天。是糯康的人。”疤爺說,“上次我輸了不少錢給他,今天,我要連本帶利贏回來。你上去,殺了他。你活,我就罩著你。你死,那就死。”
江臨夏看著那個男人。
他比她高出一倍,胳膊比她的腰還粗。
她在他面前,像一隻螞蟻。
“我上去,就是死。”江臨夏說。
疤爺笑了:“你不上,現在就死。”
江臨夏沉默了一秒,然後推開籠子的門,走了進去。
看臺上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。
“女人,居然是女人!”
糯康笑得更瘋,“疤爺,你是不是輸傻了?派個女人上去,霸天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她!還是你又有啥新花樣了?”
疤爺落座,點了根菸,斜了糯康一眼,“打個賭。”
“賭什麼?”糯康興奮的問道。
“賭這個女人殺了你的霸天!”疤爺笑道。
“哈哈哈,她?殺了霸天!”糯米笑得前俯後仰,“她要是能殺了霸天,你之前輸給我的全還你!”
“一言為定!”疤爺冷笑道。
糯康突然把額頭抵在疤爺的額頭上,獰笑道:“她要是被霸天捏死,你得再給我五十條槍!”
疤爺冷哼一聲,指了指身後的高位上的椅子,然後伸出一隻手,“圖個樂呵,槍沒有,就五個女人!”
糯康一臉憤恨,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媽的,真憋屈,成交!”
“我會讓霸天撕了她!”糯康坐回到座位上,吹起了哨子。
尖銳的哨子聲響起,整個場地都安靜了下來。
糯康尖銳的嗓音像是尖刀一樣刮過,“霸天,撕了那個女人!”
話音一落,那個跟鐵塔一樣的男人就發出一聲嘶吼,一步一步走向了鐵籠。
江臨夏蜷縮在鐵籠的一角,可憐的像一隻鵪鶉。
“撕了她!”糯康吼道。
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,“撕了她,撕了她!”
霸天雙拳捏得卡巴作響,一跺腳,整個鐵籠都在顫抖。
“可憐的小東西,下輩子投個好胎!”
江臨夏沒說話,後背緊緊貼在籠子上,死死盯著他的動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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