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到酒店的時候,救護車也到了,抬著擔架往上跑。
張嬌臉都白了,“救護車都來了,這得打成什麼樣!”
張彪扶著姐姐往上走,“姐,你彆著急,說不定是別人!耀輝可是市長的兒子,誰敢跟他動手!不要著急!”
擔架佔了電梯,兩人就爬樓梯。
很快到了頂樓,一進走廊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。
張嬌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,“耀輝,耀輝啊……”
酒店經理聽到聲音,趕緊小跑著過來,“張總,你們來了,人在屋裡!”
張彪一把揪住酒店經理的衣領,一臉的橫肉都在顫抖,“你幹什麼吃的,敢讓我外甥受傷?知不知道他是誰?”
酒店經理欲哭無淚,訕笑道:“張總,張總,您息怒,這事出突然,真沒有料到。救護車來了,現在立馬就送程少爺去醫院救治。”
張嬌心焦火燎,一邊走,一邊提高聲音道:“行了行了,先去看耀輝!真是的,好好的,怎麼會打架?跟誰動的手?”
“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打我外甥了?”張彪吼道。
“一個高中生。”酒店經理說著,趕緊一路小跑把兩人領到了包廂。
包廂裡好幾個人躺在地上哀嚎,平時都是他們動手打人,這回輪到自己才知道打在身上有多疼,肯定是骨頭斷了,一動就疼得厲害,站都站不起來。
程耀輝被打得最狠,不僅胳膊和腿都有骨折,鼻子還被打破了,血到現在都沒有止住,糊了一臉。
顧小北和鄭小虎站在角落,沉默著。酒店的人攔著不讓他們走,也不敢讓他們走。
張嬌一進包廂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渾身是血的兒子,嚇得都破音了,“耀輝啊……”
張彪也看見了外甥,大口喘著氣,眼珠子瞪得溜圓,“誰動得手!”一邊吼一邊環視著包廂,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穿著校服的顧小北。
二話不說,攥著拳頭就衝了過來,“你小子活膩歪了,敢動我外甥!”
侯明明挨著鄭小虎站著,看那沙包大的拳頭過來,嚇得捂住了腦袋。他也是倒黴的很,明明什麼都沒做,也被連累了。
出了這事兒別說是出名了,只怕都得捲鋪蓋滾蛋了!程天來可是主管政治文旅宣傳的,惹了他,自己在文藝界還混個屁!
顧小北靠在牆上,不等張彪的拳頭砸過來,抬腳就踹在了他胸口上。
張彪嗷嗚一嗓子,往後連著退了好幾步,好巧不巧又一腳踩在了程耀輝骨折的胳膊上,程耀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啊,啊啊啊啊……”
醫生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提高音量吼道:“救人要緊,不要再動手了!”
張嬌也喊著別動手了,趕緊先送人去醫院。
正鬧著,警察來了,看著一屋子傷員,也來不及做筆錄了,指揮把傷號先送到醫院處理,所有人都不能私自離開。
程耀輝和其他幾個人佔了救護車,侯明明只能和鄭小虎還有顧小北坐警車去醫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