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夏跟他握了握手,“還行。索卡先生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索卡笑了笑,“我在醫院有股份。當初推行交流學習的時候,我就知道是你們醫院,沒想到你會過來。”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請,到休息室說話。”
江臨夏跟著他走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室。
索卡讓助理倒了兩杯咖啡,端過來,放在桌上。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放下,看著江臨夏。
“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。那幾個鬧事的實習大夫,我已經讓人開除了。一來就讓你看到醫院管理混亂,真是太丟人了。”
江臨夏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放下,“索卡先生客氣了。醫院大了,什麼人都有,正常。”
索卡尷尬的笑了笑,“一來就讓貴客撞上,多少顯得我們醫院管理能力不行,叫人看笑話!”
江臨夏笑了笑,沒再接話,換了個話題,“玫瑰小姐的身體怎麼樣了?”
索卡沉默了一下,道:“查來先生遭到暗殺,已經去世了。玫瑰被他的好友接到了國外,很久沒有訊息了。不過她走的時候身體很好,沒有再犯過病。”
江臨夏點了點頭,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本來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,不過是客套問一問而已。
“索卡先生,如果沒什麼事,我先去忙了。”江臨夏起身道。
“好好好,你在這裡有什麼需求,儘管跟我說。千萬別客氣。”
江臨夏笑了笑,“知道了,謝謝。”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索卡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……
下午,江臨夏正在疼痛科翻看病例和藥方,李秋紅找了來,眼睛通紅。
“江,江大夫……”李秋紅訕訕的喊道。
江臨夏把筆記本合上,“怎麼了?”
李秋紅抬手捂住嘴,無聲哭泣,“江大夫,活不成了,活不成了啊!”
江臨夏見她情緒激動,伸手把她拉到了樓道,“冷靜點,出什麼事兒了,說事兒,別哭!”
李秋紅使勁憋住眼淚,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,“小虎的那個經紀人來了,我跟他商量說回國,他讓我把住院費結清,那麼多單子,那麼多錢,我沒有,我沒有啊……”
“他還在嗎?”江臨夏問道。
“在。”
“走,我跟你過去看看。”江臨夏說著就往鄭小虎住的病房走,李秋紅跟在身後。
很快到了病房,侯明明翹著二郎腿正在削蘋果,見江臨夏進來,立馬起身,眉開眼笑道:“喲呵,還真是江大夫!剛才小虎媽媽說您在這裡,我還不敢信呢,啥情況呀,您怎麼來這裡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