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那邊的暗流湧動,蘇青禾並不知道,也懶得去理會。
她現在的心思,全撲在自己的小家和即將到來的冬天上。
傍晚時分,蘇青禾又挑著一大擔乾柴回來了。
不僅如此,她手裡還拎著兩隻野兔,砍柴的時候順手抓的。
這段時間,她除了砍柴、採五味子、尋參,還特意留意著打野兔。
不是為了吃肉,家裡現在不缺那口葷腥,是為了攢兔皮。
北地的冬天又冷又長,光靠棉襖還不夠,要是能給家裡每個人做一件兔皮襖,那才是真正的暖和。
她已經攢了將近二十張皮子了,還差幾張,就夠了。
回到院門口,就看見屋裡透出昏黃的燈光,煙囪裡冒著裊裊炊煙。
推門進去,雙胞胎正蹲在灶房門口,眼巴巴地等著她回來。
見阿姐進門,蘇青苗立刻迎上來:“阿姐!你回來啦!大腸我們洗好了,洗了好幾遍,用草木灰搓的,一點味道都沒有了!”
蘇青禾放下柴火和獵物,走過去,彎腰看了看木盆裡洗得乾乾淨淨的豬大腸。
兩個孩子洗得很仔細,裡外翻了個遍,腸壁上的油脂和黏液都處理得乾乾淨淨,用草木灰搓洗過後,那股難聞的味道幾乎消失殆盡。
“洗得很好,苗兒果兒真能幹。”蘇青禾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,兩個小姑娘立刻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苗兒,燒火。果兒,去幫我剝兩瓣蒜。”蘇青禾挽起袖子,準備露一手。
鍋熱了,她往鍋裡倒了一勺油——不是那種清湯寡水的煮法,而是正兒八經的炒菜。
油花在滾燙的鍋底化開,滋滋作響。
緊接著,她把提前準備好的薑片、蒜瓣、花椒、茱萸和八角丟進鍋裡,香味“轟”地一下就炸開了,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。
雙胞胎站在灶臺邊,使勁吸著鼻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裡。
蘇青禾把切好的大腸段倒進鍋裡,大火爆炒。
鍋鏟翻飛間,大腸在高溫下迅速捲曲、變色,邊緣微微焦黃,油脂被逼出來,發出誘人的滋滋聲。
她撒入適量的鹽,又淋了一勺醬油,快速翻炒均勻,讓每一塊大腸都裹上醬色。
出鍋,裝盤。
一盤色澤油亮、香氣撲鼻的爆炒肥腸端上了桌。
雙胞胎圍在桌邊,鼻子使勁嗅著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吃飯!”蘇青禾一聲令下,一家人圍坐在桌前。
雙胞胎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肥腸,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嚼了幾下,兩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。
”!臭不都點一!吃好好個這,姐阿“,歎讚地清不糊含,食一著含果青蘇”!吃好“
。子盤了向又子筷,頭點連連也苗青蘇”!吃好還比,彈又香又,啊是啊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