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也嚐了一塊,原本還有些顧慮的她,吃過後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:“還真的一點怪味都沒有,禾兒,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?”
“自己琢磨的。”蘇青禾笑了笑,夾了一塊放進嘴裡,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。
味道是不錯,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。
問題應該是出在醬油上。
古代的醬油,跟她前世吃慣的醬油相比,差距太大了——顏色渾濁,味道偏酸,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雜味,炒菜時那股醬香味怎麼也出不來。
這應該只是醬油最原始的雛形,類似於早期那種粗製的清醬,離她記憶裡那種紅亮、醬香濃郁、鹹鮮適口的釀造醬油,還差著十萬八千里。
腐乳的情況也差不多。
這東西雖然已經普及,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做,但品質參差不齊。
市面上賣的和農家自制的腐乳,常常帶著一股刺鼻的氨味——說白了就是臭烘烘的。
而且為了防腐不變質,人們往往往死里加鹽,吃起來鹹得發苦,口感粗糙,根本談不上什麼風味。
還有味精——她在縣城轉了好幾圈,雜貨鋪、南貨鋪都問過了,根本沒有這東西。
這個時代的人調味,全靠鹽、醬、醋、茱萸、花椒這些基礎調料,提鮮的概念似乎還沒出現。
蘇青禾一邊嚼著大腸,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醬油、腐乳、味精……這些在現代社會再普通不過的調味品,在這個時代,卻是一片空白的藍海。
隨便做出一樣來,品質只要能超越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的貨色,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。
不過,她不急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一來,天氣太冷,發酵類的食品對溫度要求高,冬天做效果不好。
二來,也是最關鍵的——家裡實在騰不出人手。
柳氏懷孕八個月了,隨時可能生產,需要人照顧。
雙胞胎還小,幫幫忙打打下手可以,但承擔不了重任。
她自己又要砍柴、打獵、採藥,維持一家人的生計,分身乏術。
明年吧。
蘇青禾在心裡給自己定了個期限。
等明年開春,柳氏也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了,雙胞胎也長大一歲,能幫上更多忙了。到時候,再好好謀劃這件事。
她夾起一塊大腸,送入口中,慢慢嚼著。雖然醬油不夠好,但這種足夠的油和香料炒出來的,吃起來還是香的。
窗外,北風呼呼地吹著,但屋裡暖意融融。
一家人圍坐在桌前,吃著熱騰騰的飯菜,說著閒話。
。笑著帶都卻,滅滅明明,上臉人個每在映火的裡膛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