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蘇青蕎發出一聲慘叫,拼命想甩開,但蘇青苗咬得死緊,牙齒深深嵌入皮肉,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。
與此同時,蘇青果也被激發了血性。
她攥緊小拳頭,照著蘇青蘿的鼻子就是一拳!
她練了一個來月的基礎拳法,力氣不小。
蘇青蘿只覺得鼻子一酸,一股熱流湧了出來,伸手一摸,滿手的血。
她愣了一瞬,隨即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場面一度非常混亂。
蘇青蕎好不容易掙脫了蘇青苗的嘴,手腕上兩排深深的牙印,已經開始滲血。
她又疼又氣,抬手又想打人,但看到蘇青苗那雙像小狼崽一樣兇狠的眼睛,舉到一半的手竟然僵在了半空中,沒敢落下去。
蘇青蘿捂著流血的鼻子,哭得撕心裂肺,再也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。
蘇青禾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。
她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世的一段記憶。
那時候末世還沒來臨,她還在孤兒院,院裡有個叫玖兒的小不點,剛上小學。
她擔心玖兒在學校被其他孩子欺負,有一天放學回來,她特意問玖兒:“如果在學校有人欺負你,你怎麼辦?”
玖兒眨著一雙呆萌的大眼睛,天真地回答:“那我就跑呀,跑得快快的,他們就打不到我了。”
她說:“不對。”
玖兒歪著頭想了想,又說:“那我告訴老師。”
她還是搖頭:“不,你不能跑,也不能光指望告老師。你要打回去——打到他們怕你,打到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你為止。打完再去跟老師告狀。”
這就是她的理念。
以暴制暴不一定是最好的辦法,但對於某些欺軟怕硬的人來說,這是最有效的辦法。
逃跑只會助長施暴者的氣焰,告狀也只能換來暫時的庇護,只有讓對方真正地怕了你,你才能獲得永久的安寧。
此刻,看著雙胞胎喘著粗氣,頭髮散了、衣服亂了,但眼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她知道,這一課,她們學到了。
當然,如果今天雙胞胎打不過蘇青蕎和蘇青蘿,她也不介意以大欺小,直接上手替她們出頭。
但在此之前,她希望她們能自己試一試。
事實證明,雙胞胎沒有讓她失望。
蘇青蕎和蘇青蘿被雙胞胎的反擊打得措手不及,又氣又惱,但一時半會兒竟然奈何不了她們。
兩人對視一眼,知道自己今天討不了好,只能恨恨地丟下一句“你們等著!”,然後灰溜溜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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