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鐵鉗,蘇月掙了幾下,紋絲不動。
緊接著——“啪!”
蘇青禾反手一巴掌,結結實實地扇在蘇月臉上。
蘇月被打懵了,還沒反應過來,另一邊臉上又捱了一巴掌——“啪!”
呵,對稱了。看著舒服多了。
蘇青禾鬆開她的手腕,順勢往外一甩,蘇月踉蹌了好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蘇青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冰冷,“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?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蘇青禾?趕緊滾。再不滾,我不介意也給你的腿來一下,讓你跟你的兩個好哥哥一樣,躺在床上養傷——以後好了,也只能做個瘸子。”
蘇月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,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陰森、氣勢逼人的少女,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她張了張嘴,想放幾句狠話挽回面子,但對上蘇青禾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,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這個人,是真的敢打斷她的腿的。
最終,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,丟下一句“你給我等著”,然後轉身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蘇青禾看著她狼狽逃走的背影,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院門。
這種人,就是欠收拾。
你越忍讓,她越囂張;你一巴掌扇回去,她就老實了。
蘇青禾回到裡屋,柳氏正半靠在床頭,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,但比昨天已經好了一些。
看到女兒進來,她輕聲問道:“禾兒,剛才是你小姑來了?”
“嗯,蘇月來討打來了。”蘇青禾在床邊坐下,語氣淡淡的,連一聲“小姑”都懶得叫了。
這種人,哪裡配得上那聲稱呼?
在蘇青禾的記憶裡,蘇月就是一根攪屎棍。
本來蘇老頭和蘇老太對二房就已經夠差的了,蘇月還動不動就在旁邊煽風點火、火上澆油。
每次她回孃家,總要找二房的茬——不是說柳氏幹活不利索、背地不敬婆母,就是說幾個丫頭沒教養,再不就是挑撥蘇老太對二房更苛刻一些。
那些風涼話和告狀,就像一把把軟刀子,讓二房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熱。
她自己對二房的人也是陰陽怪氣、呼來喝去的。
這種人,配嗎?
柳氏聽到女兒直呼蘇月的名字,也沒有糾正。
她對這個刻薄勢利的小姑子,實在是喜歡不起來。
以前在老宅的時候,蘇月沒少給她臉色看,也沒少在蘇老太面前編排她的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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