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蘇家村陷入了沉睡。
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,四下一片漆黑,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劃破寂靜。
穿著一套深色夜行衣的蘇青禾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裡閃身出來。
她先是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動靜——三人的呼吸均勻綿長,都睡得正沉。
蘇青禾從空間裡取出一副夜視儀戴上——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一片清晰的暗綠色。
輕輕推開房門,沒有驚動任何人,像一縷青煙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沒一會兒,她就到了老宅的圍牆外,先側耳傾聽了一會兒——裡面靜悄悄的,沒有燈光,沒有人聲。
蘇青禾後退兩步,腳尖輕點地面,雙手攀住牆沿,無聲無息地翻了過去,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她蹲在牆角,從空間裡取出迷煙。
這是一種特製的藥粉,點燃之後產生的煙霧無色無味,但吸入之後會讓人陷入深度睡眠,沒有幾個時辰絕對醒不過來。
她把迷煙點燃,輕輕撬開每一個住人的房間,煙霧無聲無息地彌散開來。
蘇青禾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估摸著藥效已經完全發揮,屋裡所有人都進入深度睡眠之後,才摸到蘇老頭和蘇老太的房間門口。
門栓是那種老式的木插銷,她用匕首尖輕輕地撥動門栓,一點一點地把它移開——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門開了。
蘇青禾閃身進入屋內,目光掃過炕上。
蘇老頭和蘇老太並排躺著,鼾聲如雷,睡得死沉沉的,就算現在在他們耳邊敲鑼打鼓,他們也未必醒得來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。
從空間裡取出一包軟骨粉——這是一種慢性毒藥,無色無味,溶於水之後檢測不出任何異常。
但中毒者會慢慢變得虛弱無力,起初只是容易疲勞、手腳發軟,然後逐漸發展到走路不穩、容易摔倒,摔倒之後極容易骨折、骨裂。
哪怕沒有摔倒,也會漸漸四肢無力,最終連床都下不了。
整個過程會持續一到兩個月,外表看不出任何中毒跡象,只會讓人覺得是年紀大了、身體自然衰敗了。
就算是大夫來診脈,也只會得出“年老體衰、氣血虧虛”的結論。
蘇青禾輕輕揭開炕頭那隻茶壺的蓋子,將一整包軟骨粉倒了進去。
粉末接觸到微溫的茶水,瞬間溶解,無色無味,與普通的茶水沒有任何區別。
她站在炕邊,低頭看著蘇老頭和蘇老太熟睡的臉,眼神冰冷。
這兩個老東西,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她的底線。
分家斷親了還不肯放過她們,上門鬧事,把柳氏推倒在地,差點一屍三命。
如果不把他們徹底解決掉,他們就會像附骨之疽一樣,永遠纏著她們不放。
。了們他宜便太,命斃子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