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把救回來的人安頓好,又仔細檢查了一下。
那姑娘的右腿褲子上破了一個口子,露出來的小腿腫脹發紫,看起來是斷了。
除此之外,身上還有一些擦傷和淤青,但沒有明顯的外傷出血。
至於有沒有內傷,她不是大夫,看不出來。
蘇青禾打發蘇青苗去請趙大夫,自己則按照老規矩,先去洗了手,然後進了柳翠萍的房間。
一是從外面回來,先進去給母親報個平安,這是為人子女的孝心;
二是去看看安安康康那兩個小傢伙。
兩個小不點正躺在炕上,醒著,也不哭,四隻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小手小腳在空中亂揮亂蹬。
蘇青禾走過去,俯下身,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安安的臉蛋。
安安被她一戳,小嘴咧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笑了還是本能反應。
她又去戳康康,康康的反應更大,兩條小腿蹬得跟青蛙似的。
蘇青禾看著他們,心裡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這兩個小傢伙現在像吹了氣的氣球一樣,一天一個樣,白白嫩嫩的,確實可愛。
她發現戳他們的臉還挺解壓的,怪不得她前世有個朋友,去外地念大學之前還對父母催生,說什麼“再不生你們就生不出了,生一個吧,以後我放假回來接他上下學”。
那朋友說人類幼崽就像活的玩具,比養貓養狗還好玩。
蘇青禾其實挺認同這點的。
那些咿咿呀呀的小東西雖然吵鬧,但看著他們懵懂的眼神,戳戳他們白嫩的小臉蛋,確實有一種奇特的治癒感。
柳翠萍靠在床頭,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把兩個弟弟當玩具,忍不住開口問:“禾兒,聽周媽說,你們帶回來一個昏迷的姑娘……是怎麼回事?”
蘇青禾把山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。
柳翠萍點了點頭,猶豫了一下,又說:“你做得對。大冬天的,要是沒人管她,怕是熬不過今晚。只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你不怕惹上麻煩嗎?萬一她是什麼來路不正的人,或者是被仇家追殺的,咱們家收留了她,會不會引火燒身?”
不愧和雙胞胎一樣,是蘇青禾教出來的學生,也有同樣的擔憂。
蘇青禾也耐心的把對雙胞胎的解釋,又跟柳翠萍說了一遍。
柳翠萍聽了,沉默了一會兒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娘現在也幫不上你什麼忙,家裡的事全靠你撐著,你自己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娘,您別這麼說。您現在目前的任務是好好養好身子,把安安康康帶好,就已經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。”
柳翠萍點點頭。
嗯,現在自己幫不了什麼忙,但是起碼先不要拖後腿,照顧好自己,也不用胡思亂想,勞得女兒還得反過來安慰自己。
沒過多久,趙大夫跟著蘇青苗匆匆趕來了。
——定淡很也倒,豬野的斤百三兩有來起看、上地在丟意隨被頭那到看就,子院進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