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丫頭連狼群都能射殺,打一頭野豬回來算什麼稀奇事?
況且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打野豬了。
趙大夫徑直走向堂屋,檢查了一番,又捏了捏姑娘的腿,才打開藥箱,處理起來。
有周媽幫趙大夫打下手,蘇青禾帶著雙胞胎在院子裡分解野豬。
術業有專攻,她不是醫者,救人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就好。
人已經帶回來了,大夫也請了,至於對方能不能活下來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
她現在要做的,是把這頭野豬處理妥當。
蘇青禾一邊分解一邊給雙胞胎講解:“你們看,這塊是梅花肉,在豬的肩胛骨後面,肉質最嫩,適合切片爆炒或者做烤肉。這塊是五花肉,肥瘦相間,最適合紅燒。這塊是前腿肉,筋多,適合剁餡或者燉湯。後腿肉瘦,適合做臘肉和火腿。”
她手起刀落,動作乾脆利落,每一刀都落在關節和筋膜的交界處,毫不費力就把一整頭野豬分解成了大大小小的肉塊。
雙胞胎圍在旁邊,看得目不轉睛,把每一個部位的特徵和用途都記在心裡。
等她們把野豬分解完,趙大夫那邊也已經給病人處理妥當了。
他洗了手,走過來對蘇青禾說:“禾丫頭,那姑娘的腿斷了,骨頭茬子都戳出來了,我已經給她接好固定好了,給你們留了草藥,每天熬給她喝,養上兩三個月應該能恢復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,臉色有些凝重,“這姑娘不光是摔斷了腿,她好像還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?”蘇青禾眉頭一挑。
“嗯,脈象虛浮紊亂,不像是外傷引起的。但是具體是什麼毒,我分辨不出來,也不擅長解毒。你得找個擅解毒的大夫來看看才行。”趙大夫搖了搖頭。
蘇青禾點了點頭,心裡有了數。
看病她不會,但解毒——她沒問題。
她的空間別墅裡存放著末世科研人員研發的廣譜解毒丹,能解大部分的毒素。
既然那姑娘現在沒有生命危險,說明毒應該是慢性毒藥,或者劑量不大,她晚上找機會喂對方一顆就行了。
蘇青禾付了診金,又從分解好的豬肉裡割了一條五花肉,用草繩紮好,遞給趙大夫:“趙爺爺,辛苦您跑這一趟,這點肉您帶回去吃。”
趙大夫推辭了兩句,最終還是收下了,提著肉走了。
送走趙大夫,蘇青禾回到院子裡。
雙胞胎已經洗乾淨了手,正圍著安安康康逗他們玩,兩個小傢伙被逗得咿咿呀呀的,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抗議。
周媽則在灶房裡忙活開了——她把鹽、八角和花椒放進乾鍋裡,用小火慢慢炒出香味,然後均勻地抹在切好的豬肉條上,一條條揉搓入味,準備掛起來風乾做臘肉。
至於那幾只野雞和野兔,蘇青禾自己動手把皮剝了,內臟清理乾淨。
她留了一隻野雞,讓周媽今晚煲湯給大家補補身子,其餘的統統丟進院子角落裡那口大缸裡,蓋上蓋子。
這天氣,那缸簡直就是個天然的室外冰箱,很快就能把食物給凍硬,放一個冬天都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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