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快到周圍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那個老婆子就已經趴在地上了。
“打人了!打人了!”那婆子躺在地上,捂著手嚎叫起來。
周圍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,紛紛停下腳步看了過來,議論聲四起。
就在這時,人群裡突然衝出兩個壯漢,都是五大三粗,滿臉橫肉,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。
其中一個快步上前,指著蘇青果,大聲嚷嚷:“你們這兩個小丫頭片子!敢打我娘?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!”
說著伸手就要去抓蘇青果的衣領。
另一個也緊跟上來,伸手就要去拽蘇青苗的胳膊,嘴裡嚷嚷著:“走!跟我去見官!打傷了人還想跑?沒王法了是吧!”
周圍的看客們面面相覷,有人覺得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,更多的人只是遠遠地圍著看熱鬧,誰也不願意多管閒事。
可那兩個壯漢的手還沒碰到雙胞胎的衣角,蘇青苗已經一把扣住了面前那人的手腕,五指發力,猛地向外一擰。
那壯漢只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,痛得他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一側歪去。
蘇青苗趁他重心不穩的瞬間,另一隻手攥成拳頭,運足了力氣,一拳砸向了他的太陽穴。
這一拳力道不小,那壯漢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,眼前金星亂冒,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半天緩不過神來。
另一邊,蘇青果的動作更快。
在那壯漢伸手抓她的瞬間,她側身一閃,順勢一腳踹在對方的膝彎上。
那壯漢只覺得膝蓋一軟,單膝跪了下去。
蘇青果不等他站起來,順手從旁邊的絨花攤上抄起一支木簪——尖的那頭穩穩地對準了他的喉嚨,距離他的皮膚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男人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冷意:“想拐我們?”
那壯漢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。
他能感覺到那尖銳的木尖抵在自己喉結下方的皮膚上,只要對方再往前送一寸,他就完了。
他一動也不敢動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撞上去。
整個過程,從開始到結束,不過短短五六息的工夫。
那個賣絨花的攤主目瞪口呆地站在自己的攤子後面,手裡還攥著幾朵沒來得及擺好的絨花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更是炸開了鍋,有人驚呼,有人叫好,也有人小聲嘀咕著“這兩個小姑娘是哪家的,怎麼這麼厲害”。
也有人小聲嘀咕:“我看那老婆子八成是柺子,活該被打死。”
蘇青禾自始至終就站在一旁,沒有出手。
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,看著兩個妹妹在短短幾息之內完成了判斷、反擊、制敵的全套動作,乾淨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看著她們從幾個月前還只會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丫頭,變成了現在能夠獨當一面、面對危險毫不畏懼的姑娘。
那種感覺,很難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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