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苗聽完,躍躍欲試:“阿姐,我們可以做什麼?”
蘇青禾:“奶茶鋪子正常執行,然後找一些托兒在奶茶鋪裡討論沈家二房兩個兒子的事情。”
其實世界很大,也很小。
能常來奶茶鋪子的,有錢人居多,其中極有可能有與沈家二房認識的。
就算本人不認得,繞不過三兩層的熟人,七拐八彎的總能搭上線,有些話,總能傳到當事人耳中。
蘇青果:“就只說事實嗎?不需要添油加醋?”
蘇青禾:“不需要添油加醋,但要自由發揮!安排人討論,沈家二房的家業最終落在誰手裡?一派支援長子,另一派支援次子。”
第二天,萬物生奶茶鋪坐滿了人。
二樓靠窗的位置,幾個穿著綢衫的年輕人正喝著奶茶閒聊。
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,像是隨口提起:“哎,你們聽說了沒有?沈萬貫的長子沈文翰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賭債。”
“真的假的?沈萬貫好歹也是青州首富沈家的旁支,他的長子不至於欠債不還吧?”
“千真萬確。聽說債主發話了,沈文翰年底前還不上,就要砍斷他一隻手。”
旁邊一桌的客人也湊了過來:“嘖嘖嘖,有這樣好賭的長子,沈萬貫的家業會留給他?”
“不好說。按規矩,長子承宗,應該留給沈文翰。但沈文翰好賭……沈萬貫那老狐狸,不會把家業交給一個賭鬼吧?”
“話不能這樣說,賭博不過是紈絝的通病。浪子回頭金不換!”
”我估計沈萬貫不會等他回頭,畢竟那老狐狸更偏愛他的次子沈章逸,如果長子有賭博的噁心,家業更順理成章給次子。“
有人壓低聲音:“其實沈章逸也不乾淨,在外面養了個外室,肚子都大了,他媳婦還不知道呢。”
桌上幾個人面面相覷,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騙你們幹什麼?我有個朋友住在城南,親眼見過沈章逸進那外室的門,隔三差五就去一趟。”
“這就好玩了,老大好賭,老二養外室,兩人不分伯仲,沈家二房這家業有得爭了。”
“有什麼好爭的,養外室頂多是私德有虧,納妾都算風雅事,老二隻是沒走正門而已。賭錢才是敗家的根子,十賭九輸,再多的家產都得敗光。”
“對,老二養外室,頂多花點零碎銀子,但萬貫家財,扔進賭桌裡,連個響兒都聽不見。”
“話不是這樣說的。賭是檯面上的事,盯得住,管得了。老二養外室,這是騙!欺妻瞞族,賬目不清。這種裡外兩張皮的人,今天能藏個女人,明天就能藏本爛賬。”
有人附和:“對,老大是明著的惡習,大不了關祠堂、斷銀錢就能治,老二是暗著的禍根,你根本不知道他還有多少事瞞著家族。”
有人不服氣:“論做生意,次子比長子強,所以沈萬貫才更偏愛次子。祖宗留下的是飯碗,不是牌坊。”
兩派人各持一詞,越吵越大聲。
奶茶鋪的其他客人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,有的湊過來聽,有的還忍不住插嘴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。屬歸產家的房二家沈論討在都樓二個整,間之時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