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言之:知道你過得不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
結果截然相反,他們心情能好才怪呢。
蘇青禾雖然沒有離開,但是也沒有出手幫柳翠荷和柳青芽解決的打算。
她倆跟著她們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了,這兩個小渣渣,蘇青禾相信她們能應付。
果然,柳翠荷出聲了:“王大柱,我已經跟你和離了,青芽也已經斷親,沒事別湊上來,好生的噁心!”
王大柱想起之前蘇青禾的手段,打了個寒顫,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二妮,你跟爹回去,你是我王家的小閨女,該回家了。”
柳翠荷怒極反笑:“王大柱,你有什麼資格讓青芽跟你回去?你是不是不把聽隨母帖當回事啊?聽隨母帖是什麼意思,你不懂?就是青芽不但跟我生活,而且她的婚配,你不得干預。”
王大柱沒想到柳翠荷敢頂撞他。
以前他家暴習慣了,在他心裡,柳翠荷就是那個被他打得毫無反手之力的婦人。
他惱羞成怒: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跟我這樣講話?是不是太久沒打你,你不記打了?”
邊說著,邊高高揚起手,往柳翠荷衝過來。
蘇青禾眼疾手快,搶過柳翠荷手裡的康康,免得小奶娃無辜被波及,也避免柳翠荷束手束腳的,沒法好好教訓王大柱這個渣男。
柳翠荷見孩子被蘇青禾抱走了,心裡再無顧忌。
她迎著王大柱衝過來的方向,不退反進,一把抓住他揚起來的手腕,順勢一擰。
王大柱吃痛,哎喲一聲叫出來,身子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。
柳翠荷冷聲道:“王大柱,你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任你打罵的柳翠荷?我告訴你,我跟青芽在蘇家過得很好,你別來打擾我們。你要是再敢動手,我就去衙門告你,告你毆打前妻,告你違背聽隨母帖的約定。你不想吃官司,就給我滾遠點!”
王大柱被她擰著手腕,疼得齜牙咧嘴,想掙開,卻發現柳翠荷的手勁大得出奇,根本掙不脫。
他這才意識到,眼前這個女人,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他打罵都不敢還手的柳翠荷了。
他漲紅了臉,又羞又怒: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”
柳翠荷鬆開手,退後兩步,冷冷地看著他:“滾。”
王大柱揉著手腕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他看了看柳翠荷,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抱著孩子的蘇青禾,再看看那個穿著乾淨衣裳、臉色紅潤的柳青芽,心裡又恨又氣,卻不敢再發作。
他咬了咬牙,一把扯過王大妮:“走!”
王大妮被他扯得一個趔趄,回頭看了一眼柳青芽,眼裡滿是怨毒。
柳青芽站在柳翠荷身後,看著王大妮的眼神,心裡很平靜。
無能狂怒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