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陪著參加慶功宴，已經給足了面子，實在沒興趣陪這群人胡鬧。
周凱立刻捂住胸口，故意露出受傷的樣子。
“大小姐，咱們今天拿了第一名，你不能掃興啊。”
“你們拿第一名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當然有關係，比賽是替宋氏贏的。”
周凱說得理直氣壯，又把紙片遞給旁邊的陳遠。
“再說了，今天最該慶祝的就是李悟和大小姐。”
他故意把兩人的名字放在一起，桌邊又響起幾聲笑。
宋予若盯著遞到面前的紙片，直接拒絕也行，起身離開也行。
可她若現在走，旁人只會覺得她在意周凱那句玩笑。
她側頭看向李悟。
李悟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帶著詢問，沒有替她答應，也沒有跟著起鬨。
宋予若移開視線，拿起那片餐巾紙。
“只玩一輪。”
周凱馬上來了精神。
“行，就一輪。”
遊戲很快開始。
紙片從周凱嘴邊傳到陳遠那裡，又從陳遠傳給另一名員工。
幾個人為了不讓紙片掉下來，說話都變得含糊，包間裡笑成了一片。
輪到最後那名員工時，紙片已經被酒氣和呼吸打溼。
他接住紙片，轉過身，慢慢靠近李悟。
紙片貼到兩人唇間，李悟當場愣住。
“還能這麼玩？”
他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全是意外。
周凱拍著桌子大笑。
“規則就是這樣，別停，繼續傳。”
李悟本想抬手接過來，可週圍的人已經開始催促。
這時候伸手，倒像他輸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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