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若安靜地靠著他，手還攥著他的衣服，擔心一鬆手，他就會走遠。
李悟看著她熟睡的臉，抬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。
“其實大神也是人，也要照顧父母，也要為了生活去搬磚……”
他說得很輕，懷裡的人沒有回應。
夜色慢慢壓下來，飯店門口的人已經散去，只剩長椅上的兩個人靠在一起。
李悟等到代駕趕來，才扶著宋予若上車。
宋家別墅的大門在夜裡緩緩開啟，車燈掃過庭院，驚動了門口值夜的傭人。
李悟下車後，繞到另一側把宋予若扶出來。
她一路睡得很沉，腳步全靠李悟帶著。
到了臥室門口，宋予若忽然睜開眼，伸手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到了？”
“到了，進去睡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嘴上說著能走，腳下卻直接踩偏，整個人撞到李悟身上。
李悟把她扶到床邊，彎腰想讓她躺下。
剛鬆開手，宋予若突然扯住他的衣服，藉著力道往後一倒。
李悟猝不及防，被她一併拉到了床上。
床墊陷下去一塊。
他側躺在床沿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宋予若閉著眼睛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，手臂卻牢牢圈著他的腰。
“大小姐，鬆手。”
沒有回應。
李悟輕輕掰開她的手指，剛撐起身體，宋予若便翻了個身，手臂再次搭到他肩上，腳也纏住了他的腿。
他試了幾次，始終沒能掙開。
“宋予若，你是真喝醉了，還是故意的？”
床上的人輕輕動了一下，反而把他抱得更緊。
李悟盯著天花板，手掌懸在她肩側，最後還是落了下去。
折騰到這個時候，他也沒了繼續掙扎的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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