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密斯,別怕,這是林峰,他有辦法救你的,不用截肢。”顧文扭頭安慰著史密斯。
“噢,那真的太好了。”史密斯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林峰走上前,看了一下他腿上的傷,確定毒氣沒有擴散,衝他笑道:“沒事,不是大問題,我現在為你配藥。”
“我需要多久才能好起來?”史密斯問。
“很快。”林峰笑了笑,寫下方子,然後讓人去按方法調配解毒藥膏。
“張老,你那有新鮮的水蛭嗎?”林峰問。
“我那沒有,但我認識養水蛭的,有活的。”張老說。
水蛭曬乾是能入藥的,但是林峰要鮮海的,他不知道要幹什麼。
“那幫我弄幾隻個頭大的來。”林峰說。
“好,我去問問。”張老點點頭,轉身出去。
林峰則是在護士那借了一把手術刀,然後在他的傷處輕輕的一劃。
並沒有血飆出來,而史密斯的這條腿現在早已經麻木的沒有任何知覺了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一邊的伊文感覺到十分不理解:“你這是在為他治病嗎?”
“沒錯,華夏的一種土方,不用截肢,也能把他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。”林峰微微一笑道。
“你這是在搞笑嗎?”伊文怒了:“醫學就是科學,是嚴肅的,嚴謹的,史密斯的這種情況,毒素一旦擴散到全身,他是肯定會死的。”
“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截肢,捨棄一條腿,保住他的命,這才是最好的治療方法。”
“所以,手術是你們的強項,胃病了,切胃,肝病了切肝?”林峰笑了:“但殊不知,人體五臟應對陰陽五行,滋生浩然氣,溫養人體自身。”
“人體五臟受損,即使是病情有好轉,也只是表象罷了,這個人的五行之氣受到了損傷,根本長壽不了。”
“呵呵,我們西醫,向來就是這麼做的,你是中醫吧?我也不相信你的中醫能治病。”伊文冷笑道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,包在這裡的藥為什麼能阻止毒性擴散?”林峰指著史密斯腿上裹著的那藥袋。
“這……”伊文愣了愣,隨即怒道:“這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。”
“喲,不錯嘛,還學會歇後語了?”林峰瞥了一眼老外:“截肢現在來說,確實是最好的選擇,簡單粗暴,但以後,病人卻是要拖著一條腿生活。”
“中醫明明有辦法讓他不用截肢就能排除他身體裡的毒素, 為什麼非要把人弄殘?”
“我不相信,你們中醫就是巫術……對,巫術。”伊文操著半生不熟的華夏語怒道:“不管怎麼說,現在當務之急,就是截肢。”
“那好,我們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。”林峰看向史密斯:“史密斯先生,來的路過我瞭解過你的往事,之前華夏流行病肆虐的時候,你來華夏幫助過我們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也很樂意幫你一把,但你現在是想截肢,還是讓我試一試?”林峰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