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……”史密斯也拿不定主意了,他看向一邊的顧文。
相比而言,少一條腿,比丟了一條命,他還是願意少一條腿的。
“史密斯叔叔,我的臉上有一道疤,你還記得嗎?”顧文指著自己的臉。
“記得,咦,現在這條疤怎麼不見了?”史密斯猛的抬起頭,盯著顧文,只見他臉上還有一條淡淡的疤痕,準確說這不是疤痕,是新生的肌膚。
“是林先生的藥,替我祛除了臉上的疤,現在這條疤不明顯,但再用一段時間藥,它就會徹底的消失。”顧文說:“所以,請你相信林哥,他一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“好吧,文,我相信你,也相信你朋友,伊文。”史密斯扭頭道:“我想試一試,因為我覺的,與其拖著一條殘疾的腿了此殘生,不如賭一把,我相信上帝一定會眷顧我的。”
“史密斯,你真的是瘋了。”伊文無奈的說:“那好吧,命是你自己的,我尊重你。”
就在這時候,張老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,他手裡拿著一個玻璃容器,裡面有幾隻拇指粗的水蛭。
“噢,賣糕的,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”伊文驚恐的看著這幾隻碩大的水蛭。
雖然他是生物神經毒素專家,但是對水蛭卻有著極深的陰影,因為他在國外某條河游泳的時候屁股上趴了好幾只。
所以雖然天天和毒蟲打交道,可是他看到這玩意,頓時就感覺汗毛豎起來。
“吸毒。”林峰取出手術刀,在史密斯的傷處劃了幾下,裡面滲出一些黑色的液體來。
“你不會要把這玩意放到史密斯的身上吧?”伊文驚恐的吼道。
“你猜對了,我就是打算這麼做。”林峰投以一個讚許的目光。
“shit,我不同意,外界傳的沒錯,你們中醫就是巫術……這會害死人的。”伊文吼道。
“什麼巫術?老外你懂什麼?”張老不樂意了:“我們中醫幾千年文化傳承沉澱,你不懂就不要胡說。”
“史密斯,你確定要試嗎?”伊文氣急敗壞的說。
“這……”史密斯傻眼了,中醫他不是不能接受,但把他腿劃傷,把這玩意放腿上的治療方法,他是從來沒見過的。
要知道這玩意只要你腿上有一點傷口,它就會順著你的腿鑽到你身體裡去的。
“這是偏方,但很管用,給我五分鐘時間,如果我五分鐘不能讓你減輕,你再去截肢也不遲。”林峰說:“反正都要截肢了,放幾隻水蛭試試也無傷大雅吧?”
“對啊,被吸點血和截肢,哪個更可怕?你們這些老外真是理解不了。”張老也在一邊慫恿道。
“那,我……試試?”史密斯強忍著內心的惡寒,他閉上了眼睛。
“好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林峰迅速的行針,在他大腿上刺下,只見他腿上被劃傷的地方不停的向外滲著黑色的液體。
然後林峰從張老的手裡接過了瓶子,用鑷子把水蛭取出來,一個個的放到傷處。
這東西瞬間便吸附到了傷處,一個個的漲大了身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