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現在看上去,好像說的話都已經變成真的了?
溫衡渾身緊繃著,手卻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,指尖微顫。
她難道是真的懷了和阿予的孩子嗎?
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,她要怎麼樣才能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?
而且,今天裴跡之走之前才說過,要把她的孩子給打掉……
越想越亂,她努力撐著身體,從地上站起來,漱完口後,朝著床鋪走去。
那些菜擺在那兒有一段時間了,連溫度都漸漸冷卻下來。
溫衡稍微咬了咬唇,然後將會讓自己覺得噁心的菜給挑出去,碗裡頓時只剩下幾片菜葉子。
她不在意,反倒只是隨便扒拉了幾口。
反正只要不會餓就行了,好不好吃都無所謂。
等吃完後,地下室的門也恰好被推開。
溫衡坐在原地,表情非常寡淡,不僅沒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,甚至只是稍微挑了一下眉。
她像是早就猜到這人會來,所以特地坐在這裡等。
“你說過,如果今天我過來的話,你就要跟我說為什麼他不碰你的原因。”
沈可昕站得略高一些,頗有幾分高高在上。
她現在已經完全將臉頰旁邊的傷給遮住了,完全看不出有受過傷的痕跡。
溫衡微微一笑,表情卻看不出有什麼端倪,甚至像完全不擔心沈可昕要是突然激動起來,對她出手的樣子。
“別這麼著急,你可以先坐下來聽我說。”
她隨意指了指旁邊的位置,語氣非常隨意,“放心吧,裴跡之把我抓過來,到現在還沒能碰我一根手指頭,畢竟我已經心有所屬,當然會保護好自己。”
這話一齣。
雖然沈可昕表面看上去並不太相信,但猶豫幾秒後,還是跟著坐了下來。
“說吧,如果你有任何一個字在欺騙我,我能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地下室!”
她狠話倒是放得極為順暢。
不過,溫衡卻並沒有當做一回事。
兩人對視一眼,溫衡勾唇輕笑一聲,聲音裡帶著一分玩味。
“我有時候真的好奇,你真的是喜歡裴跡之這個人嗎?”
她語調散漫,眼睛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,“在他這麼對你之後,你居然還能如此執著,我也確實是很佩服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