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跡之最後還是顧忌著溫衡肚子裡的孩子,所以並沒有下手。
他走之前,還用一種非常噁心且不甘心的目光看向溫衡。
“你等著,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自願跟我在一起。”
他的目光像是粘膩陰狠的毒蛇,“在此之前,我可以讓你看見陳鶴予是怎麼失敗的!”
話音落下後,他這才轉身離開。
門被輕輕關上,地下室重新恢復平靜,但溫衡卻馬上要噁心到不行。
真是噁心死了!
她用力搓著手腕上,男人剛剛觸碰到的地方,要把那塊的皮給搓破了。
腦海裡回想起剛才裴跡之說的那些話,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,還帶著幾分嫌惡。
那些話果然也只有裴跡之能夠說出來了。
除了會用點不入流的手段之外,他還有什麼事能夠勝過陳鶴予?
溫衡唇角勾起嘲諷的笑,目光淡淡,掃了一眼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午飯。
這菜式看上去倒是豐盛,不過裡面有幾道比較油膩的肉菜,看起來讓人覺得有點噁心。
尤其是放在最上面的那道魚。
溫衡就看了一眼,立刻捂著唇,帶著叮鈴響的鏈子就朝不遠處的廁所跑去。
她趴在馬桶旁乾嘔半天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唇色蒼白,胃裡不斷的翻湧著。
明明是平時吃起來也再正常不過的菜,但現在僅僅看了這麼一眼,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。
溫衡從旁邊抽了張紙,擦了一下嘴角的水跡,沒死心,又轉頭回去看了看那幾道菜。
她坐在原地看了一會兒,然後拿起筷子,輕輕夾起一塊清蒸的魚肉。
剛才那個反應實在有點不同尋常。
她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怪異的猜測,幾乎讓她連拿筷子的手都變得有些顫抖。
菜還沒塞進嘴裡,她只是湊近聞到了那魚肉的味道,嘔吐的慾望就忍不住翻湧,臉上的血色也開始逐漸消失。
她沒法再忍下去,再次衝進了廁所,嘴唇咬得很緊,幾乎要咬出血跡來。
這房間裡所有危險的東西都已經被裴跡之也清理出去了,整個空蕩的浴室裡,也就只能看見一條毛巾和浴巾。
溫衡也不管髒不髒,直接就癱坐在地上,表情變得非常複雜。
她開始有點懷疑了。
原本不是為了逃避被裴跡之玷汙,所以才說出的那些話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