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只短暫沉默了兩秒的時間,陳鶴予就直起身子,面色寡淡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,這件事我也會去查。”
男人意有所指的看著她,“不過,這段時間,你不管去哪裡都要帶上保鏢,去之前也要跟我報備一聲,別讓我擔心。”
溫衡畢竟有過被綁架的前科。
她自己也清楚男人的擔憂,所以自然點頭同意下來。
但是聽見前半句話的時候,她還是難免虛了。
“我確實是沒有說實話,但是我現在好好站在這裡,而且沈夫人只是不小心打到我了,她女兒之前還是救了我的功臣。”
溫衡抿了抿唇,小心開口,“要不,這件事你就這麼算了吧?我之後保證一定會聽話,不到處亂跑的。”
確實是不會到處亂跑。
不過在家裡,或者在公司做些什麼事情,那可就說不定了。
反正她對付裴跡之的方法,又不只有當面動手這一種。
其他方法,反倒才是最適合她的。
兩人夫妻這麼長時間,陳鶴予只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打什麼主意了。
但即便如此,男人還是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輕輕瞥了她一眼。
“現在,回家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股不容置喙的意味,“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,先保護好你的身體。”
最近正好碰上尹淼淼有事休假。
不然溫衡也不至於一個人過去,一個人過來。
看來之後,還是得多安排幾個保鏢才行。
溫衡今天累了一天,精神高度疲憊,在回去的路上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半夢半醒間,能感受到男人輕柔的將她抱起,然後放入了柔軟的大床中。
以及。
最後落在眼瞼處的,帶著珍惜意味的輕吻。
三天後,銀行以“授信風險評估調整”為由,正式向裴氏集團發出函告,要求在十五個工作日內補齊三點五億授信額度對應的新抵押物,否則將啟動抽貸程式。
訊息傳出來當天,另外兩家商業銀行也跟進了類似動作。
裴跡之坐在辦公室裡,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蒂。
他把銀行寄來的通知揉成一團砸向牆角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,全是各路人馬來打聽訊息的,他一個也沒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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