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伸手將人給扶住,同時也聽到了剛才十分詭異的那一段話。
“裴跡之,你要是腦子有問題就去醫院治治,過來人家的葬禮鬧事算什麼回事?”
她嗤笑一聲,表情極為不好看,“之前把衡衡趕出來的時候,你們裴家人就是這種嘴臉,現在看來,原來是你們家族企業有問題,所以每個人才會這麼沒有禮貌!”
這話說得稍微有些嚴重。
裴跡之立刻就變了臉色,目光陰測測地看向陳星禾,下顎都緊繃著,幾乎想直接罵出聲。
但周圍的人實在有點多。
要是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些話,下一秒肯定就會被傳到媒體的耳朵裡。
到時候裴家的產業都會因此受到影響。
裴跡之賭不起,也不想賭。
而這個時候,又有另一個人出來插一腳。
“寶貝,你可別這麼說,只有他們那群人這樣而已,我可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裴長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,將身體稍微倚靠在陳星禾旁邊,“如果你要是真介意的話,等會兒我就去改了這個姓,到時候那些破事可就不要牽連我了哦。”
他挑著嘴角笑的恣意,旁邊還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影。
是江烈。
他面露不爽地看了裴長安一眼,卻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伸手扶住沈夫人,讓陳星禾能夠輕鬆一些。
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他們又這麼一幫聚集在一起,格外引人注意。
裴跡之在裴長安出現後,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,牙齒緊咬著,半晌後,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。
“溫衡,你好樣的!”
他唇角的弧度落下,板成一條直線,“居然聯合了我這“弟弟”,我還真是小瞧了你的心思,到時候可別哭著來求我!”
聚集在這裡的目光越來越多,他也沒了再留下去的心思。
正好旁邊的助理小跑著過來,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。
裴跡之臉色一變,然後狠狠瞪了他們一眼,這才飛快轉身離開。
溫衡實在沒忍住,直接翻了個白眼,表情不爽。
“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嗎?”
她嗤笑一聲,聲音維持在正好能讓裴跡之聽見的大小,“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,還想讓別人等著瞧,做夢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