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這麼多廢話。”
林向端著腳盆走過來，放在大哥腳邊。
“來，伸腳。”
林東燁愣了一下。
“幹啥？”
林向抬頭看他，表情憨得很。
“洗腳啊，還能幹啥？你腰閃了，彎不了腰，難不成讓你自己摳著洗？”
“我自己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林向已經蹲了下來。
他伸手脫掉林東燁的襪子，把襪子放到旁邊，又託著大哥的腳，慢慢放進盆裡。
熱水一碰上腳背，林東燁的腳趾下意識蜷了一下。
林向抬起頭。
“咋樣，水溫合適不？”
林東燁點了點頭。
“合適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林向挽起袖子，把毛巾浸溼，仔細擦過大哥的腳背和腳趾。
林東燁低頭看著他，想把腳收回來，又怕動靜大了讓弟弟不高興，只能老老實實放著。
林向一邊洗，一邊絮叨。
“我還記得小時候，我老愛尿床。每次被你發現，你就把我從被窩裡拎出來，罵我兩句，再給我洗。”
林東燁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還記得？”
“當然記得，我記性還是不錯的。”
林向拿毛巾在他腳底輕輕擦著。
“那時候我也不愛洗腳，天天在外面瘋跑，泥巴都幹在腳上了。你回來一看，就把我拎到水盆邊上，非得洗乾淨才讓我走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自己笑了。
“我那會兒可煩你了，總覺得你管得寬。現在想想，你要是不管我，我那雙腳估計都能長出草來。”
林東燁嘴角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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