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堂下課鈴聲響起。
教室內學生魚貫而出，操場上訓練方隊四散開來。
學生見著沈攤主過來，激動，但又不敢上前。
“沈攤主！”黑丫咧嘴大喊跑過來，黑的如墨的膚色襯得牙齒白得發光，在太陽底下尤其明顯。
又往回跑，再跑回來時手裡牽著陳招娣。
陳招娣“撲騰”一聲跪下，朝地上用力連著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起來吧。”沈沐蓁把人拉起來，“好好活著。”
從口袋抓了一把糖放到她瘦小手中，又摸了摸她頭。
看著旁邊站著咧著嘴笑的黑丫，又抓了兩三大把糖遞過去。
黑丫見著沈攤主又給她糖，眼睛再次亮得如星星在閃。
“拿去給夥伴了一起分。”
又抓了一大把塞進招娣口袋中，“也一起去吧。”
“謝謝沈攤主！”黑丫響亮明亮的咧著嘴道謝，牽著趙招娣跑開。
頓時兩人身邊圍著滿一圈人。
黑丫明亮聲音不時傳來。
沈沐蓁看著站在中間黑得發亮的黑丫，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忽地，站在人群中的黑丫又朝她衝過來。
“沈攤主，我忘了說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沈沐蓁笑著詢問。
“謝謝您讓我讀書。”黑丫語氣認真。
“不用謝，好好讀！”
因著黑丫的開頭，頓時剛剛不敢上前的學生，爭先恐後上前感謝。
直到下堂課鈴聲響起，圍著沈沐蓁道謝的學生，這才散開。
片刻，朗朗讀書聲齊齊響起。
又過了五日。
沈沐蓁先去幾家工坊檢視，經過學堂，正好是吃飯的時辰。
肚子適時叫了兩聲。
“去學堂食堂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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