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的右腳後跟抵住陽臺石雕欄杆底部，小腿肌肉瞬間爆發。
皮靴重重踹在落地玻璃門中央。
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，鋼化玻璃向內凹陷，蛛網狀的裂紋瞬間炸開，整扇玻璃門轟然崩塌。透明的碎塊如暴雨般向房間內部飛濺，砸在紅色波斯地毯上散落四處。
李長生的身體隨碎玻璃一同衝入房間。
金髮女人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，左手食指死死按在軍用電臺的發射鍵上。聽到巨響，她猛地轉頭迎向碎裂的門框。
李長生右臂向前平推，沒有絲毫停頓。
跑山刀黑色的刀身切開空氣，刀尖直指辦公桌後的女人。
女人鬆開發射鍵，右手迅速抓向桌面的銀色金屬菸灰缸。
刀鋒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平直的軌跡，速度未減分毫。
刀刃精準切入女人右側手腕。皮膚裂開，白色的肌腱瞬間斷裂，腕骨分離。
女人的右手手掌連同握著的菸灰缸一同掉落在辦公桌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。紅色的血液從平整的斷口處噴射而出，濺在無線電發射機的金屬外殼上，順著指示燈向下流淌。
女人剛張開嘴，李長生左手已然探出，五指鐵鉗般扣住她的下頜骨，向上猛地發力。
上下牙齒劇烈碰撞，發出一聲脆響。慘叫聲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，變成了沉悶的嗚咽。
李長生右手手腕翻轉，跑山刀刀背狠狠砸在女人左側頸部。
女人的身體向後倒去，連同木質辦公椅一起重重砸在地毯上。
李長生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桌上那張背面印著英文和數字編碼的黑白照片，摺疊塞進防刺服口袋。
女人躺在地上，左手死死捏住右腕的斷口。血液從指縫間溢位，迅速染紅了白色的絲綢襯衣。
皮靴踩在碎玻璃上，發出細碎的摩擦聲。李長生繞過辦公桌蹲下身，單手抓住女人的左肩將她翻轉過來。
“誰撤了靠山屯的兵。”李長生問。
女人咬緊牙關，左手放開斷腕，悄然摸向大腿外側綁著的黑色皮質槍套。
李長生抬起右腳，皮靴底面踩住她的左手手背，腳掌向下發力。
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起。女人身體劇烈抽搐，喉嚨裡溢位痛苦的雜音。
黑色的跑山刀刀尖對準了女人完好的左臂。刀鋒輕巧地切開絲綢衣袖，劃開表層皮膚。十釐米的創口瞬間湧出鮮血。
李長生左手伸進防刺服內側，掏出一個灰色的油紙包，拇指與食指捏住邊緣向兩側撕開。
他傾斜紙包，黃色的粉末精準落在女人左臂的傷口上。
粉末遇血迅速溶解，傷口表面瞬間湧出密集的白色泡沫。
女人全身肌肉猛地繃緊，軀幹向上拱起脫離了地毯。她的雙腿在地上瘋狂蹬踏，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木質辦公椅。
李長生左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將她死死壓回地面。右手握刀，刀面貼在傷口上方輕輕刮動，將混著粉末的血液均勻塗抹在整條創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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