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，比啥都強。”
李長生把蘇玉攬進懷裡。
下巴抵著她的髮絲。
冬天的老林子，大雪封山。
貓冬的日子，閒散又充實。
李長生每天雷打不動的功課，是在院子裡訓練大青和紅霞。
紅霞的身體在肉湯的滋養下迅速恢復。
暗紅色的毛髮變得油亮。
肌肉線條重新凸顯。
下司犬的血統優勢徹底爆發。
跑山匠講究狗的配合。
頭狗負責追蹤和死咬咽喉，幫狗負責側翼牽制，馱狗負責背獵物。
紅霞完美地補上了幫狗的位置。
李長生把一塊野豬肉掛在樹杈上。
“上！”
大青率先竄出。
藉著雪堆的坡度高高躍起。
紅霞緊隨其後。
沒去搶肉，而是從側翼包抄，封死獵物逃跑的路線。
兩隻狗在半空中打了個配合。
大青一口咬住肉。
落地時，紅霞已經守在它身前，警惕四周。
驚人的默契。
李長生站在臺階上，滿意地點頭。
有了紅霞做幫狗，大青這個頭狗的威力能翻倍。
以後進深山，就算是遇到成群的野豬，也能全身而退。
日子一天天過。
臘月二十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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