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百斤的猛虎算個屁，這仙草是能拿去京城換四合院的硬通貨。
八十年代初，萬元戶還是個稀罕詞。
這株參王，能換一車皮的萬元戶。
扯下石臺邊生長的厚實苔蘚，裹住參體。
外頭再套上一層早備好的樺樹皮，用麻繩捆嚴實。
貼著裡衣揣進懷裡。
胸口隔著布料都能沾上那股異香。
手電光往溶洞深處打了打。
河道往前延伸，黑漆漆的沒個盡頭。
裡頭保不齊還有女真人的金銀器皿、法器陪葬。薩滿祭祀的地方，好東西絕不止這一件。
李長生收回目光，把手電筒關了。
跑山匠的鐵律，入寶山不可空手，亦不可貪絕。
事做絕了，山神爺要收命。
這大墓留著，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探。
今天拿了參王，已經是潑天的造化，再往前走，指不定碰上什麼要命的機關。
脫下外褂。
李長生站在水裡，用褂子當漁網，在水草裡兜了幾下。
這盲眼銀魚動作極快，對水流的變化極其敏感。
李長生屏氣凝神，看準了幾條魚的遊動軌跡，腰部發力一抄。
水花四濺。
四五條銀魚落網，在布料裡活蹦亂跳。
用褂子一兜，打個死結系在腰上。
紫貂早就在岸邊等急了。
水花濺過去，它往後縮了縮。
見李長生上岸，它立馬出溜一下順著褲腿爬上肩膀。
拿毛茸茸的大尾巴掃了掃李長生的脖頸。
順著原路返回青銅門外。
火牆已經熄了，只剩一地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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