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擦著李長生的頭皮飛過去。
炕沿的松木板被打得木屑亂飛。
李長生在地上一個翻滾，後背貼死在炕牆的視覺盲區。
右手順勢往上一探，抓起炕桌上那口剛燉過殺豬菜的大黑鐵鍋。
手臂發力。
幾十斤重的鐵鍋夾著風聲，直奔小趙面門砸去。
小趙是個練家子，反應極快。
他沒硬接，上半身往後一仰，腳下連退兩步。
這一退，人直接退出了堂屋門檻。
鐵鍋砸在門框上，噹啷一聲巨響。
李長生等的就是這個空檔。
他竄起，一腳踹在厚實的榆木門板上。
兩扇門板合攏。
木門閂順勢落下，死死卡住。
外頭的小趙反應過來，端起五六式對著門板就是一通掃射。
槍聲震耳。
木門被打出十幾個透明窟窿，冷風夾著雪花往屋裡灌。
李長生早就貼地滾到了炕櫃底下。
子彈全打在對面的土牆上，撲簌簌往下掉泥土。
村裡人聽見槍聲，全縮在屋裡，沒人敢冒頭。
打穀場那邊亂成一鍋粥。
李長生沒管外頭的動靜。
他掀開鐵皮箱蓋子。
手指在電臺撥盤上快速轉動。
這臺軍用戰術電臺功率極大，能直接連通省軍區絕密頻段。
調頻。
接入。
耳機裡傳來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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