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晚湜點了點頭。
她之所以沒有瞬間認出他，是因為此刻的張小魚摘去了平日裡一直佩戴的口罩，她是一時之間沒認出來，是透過他的眉眼才確定了這是張小魚。
“沒撞疼你吧？”張小魚的目光落在她額頭上，那裡紅了一小片。
張晚湜搖搖頭：“沒事，我又不是豆腐做的。”她頓了頓，抬手指了指他的臉，“不過……你的……”
張小魚抬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臉，指尖從顴骨滑到下頜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太自然的意味：“多虧了你，還沒謝謝你呢。”
張晚湜也替他高興，擺了擺手：“別客氣，小事一樁啦。”
隨後她又盯著張小魚的臉看了起來。
她看得毫無掩飾，目光從他的眉骨移到眼睛，又從鼻子移到嘴唇，最後落在下頜線上，停了兩秒。
張小魚被她這樣看著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在張晚湜毫無掩飾的注視下緩緩垂下了眼眸。
他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確定：“有點奇怪吧？要不然，我還是戴著面罩。”
張晚湜見他誤會了，立刻開口解釋。
她往前湊了半步，仰著臉看他：“沒有，不奇怪，好看。”
張小魚抬眸重新看向她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停弧度很小，可的的確確在那裡。
此刻已經在旁邊盯著張小魚了一看了半天的蛇娘，輕輕扯息了扯張晚湜的衣袖。
張晚湜這才想起自己還沒介紹兩人認識，她轉過身，先看向蛇娘：“小魚，這是蛇娘，就是表哥要找的人。”
然後她又抬眼看向張小魚：“蛇娘，這位是張小魚副官。”
介紹完之後，蛇娘立刻朝著張小魚伸出了手，做了一個標準的握手姿勢，嘴角揚得高高的：“小魚，你好。”
張小魚的目光看向蛇娘伸出的那隻手，頓了頓，他的視線在她手上，然後抬起來，看了張晚湜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然後他才伸出手，與蛇娘握了一下。
他的手觸碰到蛇孃的指尖，不到半秒便收了回來，退回到自己的身側：“你好。”
打完招呼，他便又看向張晚湜，目光落回她臉上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許多：“你們這是要出去？”
“嗯，我帶蛇娘上街逛逛。”張晚湜回道。
張小魚點了點頭，目光在她臉上又停了一瞬，然後囑咐了一句：“那注意安全。”
張晚湜點頭回應了一下，剛要繼續出門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又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來，看著張小魚，嘴角彎了彎：“小魚副官，你……忙嗎？”
張小魚剛要抬腳，聞言又回過頭來看她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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