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們期末考試以後吧。”周凌君回，“我也想看看你的公司到底什麼樣子。範院長拿你舉了好多次例子，說你是學生創業的典型。”
“院長抬舉。我那點生意，在周老師眼裡肯定不算什麼。”
“你太謙虛了。”周凌君說，“能同時把幾個網店做起來的人，比很多在職的創業者都強。”
賀洵沒有順著這個話頭往下接。
他換了個方向。
“周老師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您。”賀洵打字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您上課穿的衣服，都是自己買的嗎？”
這條訊息發過去，對面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周凌君回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周老師穿衣品味不錯。”賀洵說，“比我們學院的男老師強多了。他們一年到頭就那幾件格子襯衫，看了都犯困。”
周凌君發了個笑臉：“人家那是樸素，你以為都像你們學生趕時髦。”
“您上次穿的那件白T恤，挺好看的。”賀洵說。
對面沉默了將近半分鐘。
周凌君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感，而是一種被看見、被注意到的羞恥與滿足。
好了好半晌，訊息才回了過來：“那件太薄了，我後來才注意到。下次不穿了。”
賀洵看見這條回覆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太薄了”三個字，是周凌君主動說出來的。
說明她知道那天在教室裡是什麼效果，也知道臺下那些男生在看什麼。
而她沒有避諱，甚至跟賀洵聊起了這個。
賀洵回：“別，您穿那件挺好看的。”
“賀洵。”周凌君只打了兩個字，後面跟了個句號。
賀洵回：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上課盡看這些了。”
這句話像是批評，又像是明知故問。
周凌君發來的時候，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興師問罪，還是想聽賀洵怎麼回答。
賀洵當然不會順著“批評”走，“以上課為主，順便看了一眼周老師穿得很好看，這不算不認真吧。”
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周凌君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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