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洵偏過頭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：“真乖。”
溫若岑撇了撇嘴，聲音又低又軟：“不是你讓我別穿的嗎。”
賀洵沒說話，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慢慢蹭過去，溫若岑的腰一下就塌了，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，腦袋往後仰，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允寧在宿舍幹嘛呢？”賀洵問。
溫若岑閉著眼，咬著下唇，過了兩秒才出聲：“在跟林思思一起看《奮鬥》，方曉雨跟趙陽打電話。”
“那你出來的時候她沒問？”
“問了。我說去門口買點東西。”
賀洵“嗯”了一聲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他換了個角度，指尖從短袖的下襬探進去，觸到溫熱的皮膚。
溫若岑肌肉又一次繃緊，然後才慢慢鬆下來，她在努力不讓自己抖得太明顯。
“你車停哪了？”她問，聲音有點散。
“北門外巷子裡。”
“安全嗎？”
“放心。”
溫若岑不再問了。
她側過頭去，眼睛還閉著，睫毛在路燈的餘光裡微微顫動。
賀洵的手在她衣服底下慢慢遊走，從左邊換到右邊，力道忽輕忽重，每換一次位置，溫若岑的呼吸就跟著斷一下。
她伸手去抓賀洵的手腕，想按住他，可手指搭上去之後又沒使勁，反而像在扶著他的小臂。
“賀洵。”她叫了他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明早要去公司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你今晚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不急。”
溫若岑沒再往下問，她知道自己是沒話找話。
但她就是想聽他說點什麼，好讓自己不用去想為什麼此刻坐在閨蜜男友的懷裡，為什麼一邊愧疚一邊又不想停下來。
賀洵把下巴擱在她頭頂，手指繼續著剛才的動作，慢悠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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