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車旁邊，溫若岑彎腰坐進去，真皮座椅的涼意瞬間透了上來，她打了個激靈，把袋子放在膝蓋上。
賀洵從另一邊上車，發動引擎，空調自動吹出冷風。
儀表臺上乾乾淨淨，空調出風口掛著一塊香片，淡淡香味在密閉的車廂裡聞著很清晰。
溫若岑左右打量著車裡的內飾，有些新奇。
賀洵單手扶著方向盤往主路上拐，出了巷子口才接話：“副駕駛除了允寧，就只有你坐過。”
溫若岑偏過頭看他。
車裡沒開燈，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面一段一段地滑過去，他的側臉在明暗交替中顯得很安靜。
賀洵右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，搭在她的大腿上，掌心貼著皮膚，輕輕壓了壓。
溫若岑的大腿涼涼的，被他手掌一捂，反而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。
車子上了主路，往萬豪酒店的方向開。
溫若岑靠著椅背，側頭看窗外的街景。
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閃，沿街的梧桐樹影一片一片從車頂掠過去。
等紅燈時，賀洵的手開始不老實，溫若岑不知道是已經認命還是喜歡這種密閉的空間，竟然跟隨著賀洵手指的節奏發出鼻音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“你明天幾點去公司？”溫若岑問道。
“九點前到。”
“那你還回學校嗎？”
“不回了，直接去。”
賀洵的手指還在動，溫若岑沒掙，任由他擺弄，目光還落在窗外。
到了酒店地下車庫，賀洵把車停進一個靠牆的位置。
熄火之後，車廂裡一下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溫若岑坐著沒動，賀洵也沒催，只是側過身來看著她。
她低著頭，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，耳根慢慢燒起來。
“到了。”賀洵說。
溫若岑推開車門，下車的時候腿有點軟，扶著車門站了一下才站穩。
看了一眼座椅，上面有一塊明顯的潮痕。
她從包裡翻出一包紙巾，抽了一張，彎下腰在座椅上輕輕擦了擦。
然後便把紙巾疊了兩折，塞進自己包裡。
賀洵看見對方彎腰時若隱若現的樣子，感覺更加衝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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