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張安禾洗完澡出來,發現原本還有一口氣的莫雲高已經被張海琪解剖了。
物理意義上的解剖,他心臟的位置被剖開了一個很大的豁口,裡面的心臟早已停止跳動,周圍纏繞著幾根暗紅色的、如同蚯蚓般蠕動的血管狀組織。
而莫雲高那張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此時正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,瞳孔已經潰散,身體上的屍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。
看著好像是時間在他的身上加速流逝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就有濃郁的屍臭味道散發出來。
裝修豪華的頭等艙裡,一具只剩軀幹的屍體躺在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,暗紅色的血跡正順著花紋慢慢暈開。
而一身穿著一身睡袍的張海琪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她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,正對著燈光端詳裡面的東西。
見張安禾洗完澡出來,便對她招了招手。
張安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她,順勢坐在了她的身邊,看著玻璃瓶裝著的蟲子,張安禾忍不住問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有些像門後的東西......”頓了頓,張海琪看向張安禾,解釋道,“這是從莫雲高心臟裡取出來的,這隻蟲子取出來後,莫雲高就死了。”
“他之所以能死而復活應該是因為這隻蟲子......”
張海琪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,隨即轉頭看著張安禾,問。
“你說過,你和族長去解決一個東西的路上遇到莫雲高的對吧?”
張安禾點頭,把那個怪物的大致模樣告訴了張海琪。
張海琪點點頭,“那沒跑了,大概是你們疏忽了,寄生在那東西的蟲子不止一隻。”
說到這裡,張海琪把瓶子丟給張安禾,“我的血對它沒用,你先收著,讓族長解決。”
張安禾接過玻璃瓶,直接掏出一根裝著血的針管,然後把針管裡的血推進了玻璃瓶裡。
隨著玻璃瓶的蟲子跟血液接觸,那蟲子開始扭曲掙扎,然後爆體而亡。
張海琪瞪大了眼睛,“這是什麼東西,你從哪裡掏出來的?”
說著,張海琪才注意到洗完澡的張安禾已經換上了方便行動的襯衣長褲,先前沾滿血汙的服務生衣物已經不見了。
“你哪來的衣服?”張海琪可以肯定,張安禾先前進浴室的時候是空著手進去的。
“這重要嗎?”張安禾反問。
張海琪想了想,覺得不是那麼重要,便指著玻璃瓶裡已經爆體而亡的蟲子道。
“你還隨身帶著族長的血?話說,張家的血脈什麼時候這麼純了......”
“這是我的血。”張安禾道。
張海琪眯起眼睛看著張安禾,“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族長?”
張安禾眼睛一轉,神色深沉,“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......其實我是族長的姐姐。”
張海琪一愣,說實話,她覺得張安禾在說謊,但這管血和張安禾的身手卻是實打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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