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封軍報,寫着我滿門抄斬的結局》第169章 危局(1)

作者:拂面晚風·2小時前

陛下不見了。

這三個字,像一塊石頭,砸進了裴纓心裡。
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她厲聲問那內侍。

“昨夜……昨夜二更,陛下說是要歇了,遣了人出來。”那內侍抖著聲音,“今早去請陛下用膳,寢宮裡頭,空的。被子疊得好好的,人卻不見了。”

“沈硯呢?沈硯在不在?”

“沈……沈伴讀,也不見了。”

裴纓的心裡,那根弦,猛地繃到了極處。

沈硯。果然是他。

“傳令下去,”裴纓的聲音,冷得像冰,“全城戒嚴,各門封鎖,一隻鳥都不許飛出去。搜!把陛下,給我找回來!”

“是!”

那一整日,京城翻了天。

京營的兵馬,挨街挨巷地搜。裴纓坐在值房裡,面前攤著京城的坊圖,一顆心,卻沉到了底。

她怕的不是陛下被人挾持——陛下是皇帝,叛軍要的是“奉詔清君側”的名分,他們要的,是活的陛下。她怕的是,陛下不是被人挾持,是自己,走的。

那個十歲的孩子,這些日子,聽了太多的話——沈硯的“您才是陛下”、崔明遠的《帝範》、還有那些“裴侯專權”的閒言。他心裡那點疑,她看得見。她原以為,那一份“還政之約”,能把那點疑,壓下去。可她沒想到,那孩子的疑,比她想的,更深。

如果陛下自己走的,那這一趟,便不是“救”陛下回來了。是“攔”陛下。

傍晚時分,王順回來了。

“侯爺,”他壓著聲音,“有訊息了。城西一處宅子,是崔明遠一個門生的別業。今早有人見過,一頂轎子進去,裡頭坐著個少年。”

“走。”

城西那處宅子,藏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。

裴纓帶著人趕到時,天色已經擦黑。宅子外頭,竟還有幾個佩刀的人守著——都是邊鎮打扮,是石彪、韓猛的人。

裴纓的心,又沉了一分。

她明白了。石彪、韓猛在京裡的暗手,就是崔明遠一系。他們這幾年的功夫,一半花在西線的邊鎮上,一半,便花在了陛下身邊。沈硯是引線,崔明遠是幌子,真正的目的,是在這京城裡,把陛下“請”出來。

只要陛下在他們手裡,說一句“清君側”,這一場兵變,便成了“討逆”。

“侯爺,”王順低聲道,“要不要強攻?”

“不許。”裴纓道,“陛下在裡頭。誰傷著陛下,臣要他的命。圍住,先圍住。”

她說著,一個人,往那宅子的門前走。

“侯爺!”王順急道,“裡頭有他們的人——”

“臣一個人進去。”裴纓道,“他們不敢動臣。動了臣,這”清君側“的旗號,便成了弒殺的刀,反坐實了他們自己。他們比誰都怕臣死在這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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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子漢的扮打鎮邊個兩有還,硯沈著守,邊他。白發臉,上子椅的屋正在坐,帝新的歲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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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生先裴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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