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川抬起大手,在聞霜的臉旁邊比劃了一下,失笑。
還真是巴掌大點的臉。
他不適合久待,起身正要離開時,衣服上傳來一陣阻力。
低頭一看,是聞霜的手拉住了衣服。
“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嗎?”
聞霜茫然道。
和平時的端莊優雅截然相反,醉酒後的聞霜肩膀微微發顫,沒有哭,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,昏暗的月光照在蒼白的臉上,易碎的像是白瓷。
沈鬱川眼裡的心疼幾乎要化為實質,他從未如此痛恨過好友傅明宣,功成名就回去追尋白月光沒有錯,錯在他不應該是在結婚後。
聞霜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,卻是這段關係裡受傷害最深的人,不然她這樣柔軟的人,從不與人為惡,怎麼會想著去報復傅明宣他們。
“不是的,你很好,是他不好。”
沈鬱川低聲說。
聞霜仰起小臉,白淨的臉紅撲撲的,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聞霜似乎是在發呆,目光空空落落,定定落在某一處。
沈鬱川坐在床邊,就這麼安靜地陪著聞霜。
他喜歡這樣安靜的和聞霜在一起,沒有傅明宣,沒有朋友和朋友妻子的身份,就好像她只是聞霜,自己只是沈鬱川,也不覺得無趣。
楚特助從網上搜羅來的情話,沈鬱川現在還是記得一字不落,可是他不想說。
忽然。
聞霜眼底紅彤彤的,委屈又可憐,“你怎麼才回來。”
沒有大哭大鬧,輕輕的,帶著點鼻音,還有點微微發顫。
沈鬱川一怔,屋裡漆黑一片,他卻看到聞霜的眼角泛著晶瑩的水光,亮閃閃的,像是蝴蝶在閃爍。
明白過來這句話後,心裡狂喜,緊隨其後的是無盡的後悔,他忍不住的想如果當年他和聞霜再多有一點緣分,沒有在高考後分離多年,會不會現在和聞霜在一起的就不是傅明宣,而是自己?
那麼後來聞霜也不會被傅明宣在感情上的優柔寡斷給傷害到。
他低下頭,心疼和懊惱多到要溢位來,卻又不知從何開口。
事後的解釋是最無用的東西。
好一會兒過去,沈鬱川才起了個頭,“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