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族準備了幾天,除了玉蘭,十位芳主全來了。
翼渺州這地方,看著空蕩蕩的。地方大,人卻沒幾個,冷冷清清。
穗禾沒露面,只派了雀翎出來接人。
海棠一看出來的是個小仙侍,臉立馬拉了下來:“她穗禾什麼意思?就派個下人打發我們?”
旁邊芳主趕緊拽她袖子:“忍住!想想玉蘭的事,咱們今天要是扭頭走了,大姐就更沒救了!”
海棠咬著牙,把火氣壓了下去。
雀翎站在臺階上,笑了笑:“各位芳主,請跟我來。不過有件事得說清楚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眾人:“翼渺州沒有穗禾公主,只有穗禾族長。各位嘴上的稱呼,可得改改。”
芙蓉心裡一凜,立馬接話:“是我們失言了。還請仙子帶路,我們要見穗禾族長。”
這稱呼一改,氣勢就矮了半截。
雀翎沒刁難她們,領著人進了大殿。
穗禾坐在主位上,手裡轉著穗羽扇,抬眼一瞅。
一、二、三......十個。
她挑了挑眉。玉蘭沒來?
嘖,有點可惜。她還等著看她憋屈的樣子呢。
“坐吧。”穗禾抬了抬下巴,臉上掛著笑,可那笑不達眼底,“各位芳主大老遠跑來,有何貴幹?”
芙蓉站起身,開門見山:“穗禾族長,我們今天來,是想請鳥族高抬貴手,放了我們長芳主牡丹。”
“放人?”穗禾扇子一收,往桌上一拍,“賠禮帶了嗎?”
這話太直接,芙蓉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她連寒暄都省了。
“長芳主擅闖翼渺州,不是一回兩回了。”穗禾靠在椅背上,語氣淡淡的,“上一次硬闖,打傷我鳥族天兵。這一次又來,當這兒是她家後院?”
她冷笑一聲:“想空著手把人帶走?做夢。”
芙蓉深吸一口氣。要錢要糧都好說,只要肯開價。
“賠禮自然有。”芙蓉沉聲道,“往後千年,花族為鳥族提供充足的糧食。穗禾族長,這是我們花族的誠意。”
千年。
這手筆不小了。
穗禾沒吭聲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,一下,兩下。
殿裡靜得嚇人。十位芳主屏住呼吸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難不成千年還不夠?
”?我脅威敢還,今如到事。啊風威的大好族花們你,主芳蓉芙“:來下了冷神眼,眸抬然忽禾穗,晌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