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脅?”海棠“噌”地站起來,“穗禾族長,說話要講證據!我們什麼時候威脅你了?”
“所以你們的意思是,我要是不放牡丹芳主,你們就斷我鳥族的糧?”
穗禾看著底下那群人,冷笑一聲:“這不是威脅是什麼?這不是挑釁是什麼?”
芙蓉急忙擺手:“穗禾族長,您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“那你什麼意思?”穗禾打斷她,“給六界提供糧食,是你們花族的職責,是天經地義的事。現在拿本該做的事當賠禮,不就是告訴我不放人,你們就不幹了?”
芙蓉張了張嘴,愣是說不出話來。
穗禾說得對。司花授粉,提供吃食,這確實是花族的職責。她剛才那番話,聽起來像是恩賜,實際上根本就是在拿職責當籌碼。
“怎麼?你們還真把自己的職責當成對各族的恩賜了?”穗禾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眾人,“誠意?這就是你們的誠意?”
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:“誠意是拿出你們最珍貴的東西,不是拿本來就欠我們的來充數!”
海棠臉色一變,脫口而出:“你覬覦花神令?絕對不行!”
“花神令?”穗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那玩意兒認主,給我我也用不了。我要一個破令牌幹什麼?”
她滿臉不屑,看都懶得看海棠一眼。
海棠僵在原地,臉漲得通紅。她剛才反應太快,現在顯得像個傻子。
“看來各位是沒想明白。”穗禾撣了撣袖子,“看在你們正經送了拜帖的份上,今天不扣下你們。請回吧,想明白了再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頭也不回。
留下十位芳主坐在大殿裡,面面相覷。等了半天,連個倒茶的仙侍都沒來,她們只能灰溜溜地自己走出去。
......
花族駐地。
玉蘭在門口急得直打轉,看見她們回來,趕緊迎上去:“大姐呢?”
沒人說話。
玉蘭心裡一沉,知道沒戲了。
芙蓉揉著太陽穴,一屁股坐下:“這個穗禾,太難纏了。”
從頭到尾,她就沒說過自己要什麼。只說要“最珍貴的”,可又明說了不要花神令。
那她到底要什麼?
“實在不行......”海棠咬著牙,“我們再下落英令!斷了她們的糧,逼她們放人!”
“胡鬧!”芙蓉瞪了她一眼,“鳥族現在已經減少傳粉了,我們再斷糧,就是徹底撕破臉。到時候兩敗俱傷,大姐更危險!”
海棠不吭聲了,悶頭坐在角落裡。
殿裡一片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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