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出來了,這娘們兒跟那個姓許的有仇,什麼“為非作歹”“壞得很”,都是私人恩怨的話。
不過他不關心這個,他只關心那家人有沒有錢。
“噢,他家在哪裡?”
王巧娘眼珠子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表功的急切:
“他家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你們要來的訊息,提前跑了,往後山的方向去了!我知道他們躲在哪裡!我可以給你們帶路!後山上有一個特別隱蔽的山洞,他們肯定藏在那裡!”
王婆子也連連點頭:
“對對對,我知道那個地方,我以前上山挖野菜的時候見過,那洞藏得深,一般人找不到。他們肯定在那兒!”
虎哥聽完,心裡一沉,可面上沒露出來,只是眯了眯眼:
“噢,原來是這樣,居然還提前知道我們要來。”
他心想,他們是二當家臨時決定來竹谿村的,連寨子裡的人都是出發前才知道,怎麼會有人提前知道?
難道山寨裡有內鬼?
不過他沒把這話說出來,臉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。
王巧娘看著虎哥的表情,以為他信了,連忙又往前湊了湊,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:
“大王,我都告訴你了,能不能不殺了?”
王婆子也跟著求饒:
“是呀大王,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,就是個平頭百姓,留我們一條命吧……”
虎哥低頭看著這對跪在地上的母女,忽然笑了一聲,那笑又冷又邪。
他從腰後摸出一把短刀,“噹啷”一聲丟在兩人面前的地上,刀身在地上彈了一下,月光照在刀刃上,泛著寒光。
虎哥拍了拍手上的灰,往後退了一步,語氣裡帶著一種看戲的悠閒:
“可以饒你們一條命。不過你們有兩個人,只能活一個。選吧。”
王婆子和王巧娘同時愣住了,兩個人低頭看著地上那把短刀,又抬頭看了看虎哥,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。
王婆子嗓子發顫:
“大王,您就行行好,我們兩個都放了吧……”
虎哥臉上的笑一收,語氣冷了下來:
“再廢話,那就一起死。”
王婆子頭一縮,不敢再說話。王巧娘跪在地上,眼睛死死盯著那把短刀,嘴唇哆嗦著。虎哥在旁邊催了一句:
“快點,別磨蹭。”
王巧娘忽然撲過去,一把搶過地上的短刀,攥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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