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援孫權。”
“趙振此次絕非小打小鬧，八萬水陸精銳盡出，是南北主力征戰的規格，明公若要馳援江東、保住同盟，絕不是派數千兵馬敷衍了事便能成事。”
“至少需先發兩萬精銳渡江助戰，再留兩萬大軍屯駐邊境待命，以防戰局突變、被趙振穿插偷襲。”
“四萬主力兵馬被牽絆在南線戰場，我軍西進幷州的兵力直接折損近半！”
“幷州守軍雖弱、疆域雖廣，卻也絕非唾手可得，兵力不足、主力被牽制，西進大業必然暫緩、徹底擱淺，明公數月佈局、暗吞西疆的全盤謀劃，直接作廢！”
聽到此處，曹操眉頭驟然緊鎖，臉色微微下沉，心底已然生出強烈的不妙預感。
荀攸繼續冷靜分析。
“第二，不援。”
“明公若捨不得幷州佈局、不願損耗主力，選擇按兵不動、坐視江東被攻。”
“那曹孫同盟，瞬間土崩瓦解、徹底破裂，孫權再不信主公分毫，兩方從盟友變回陌路，甚至仇敵。”
“而這，或許正是趙振真正想要的。”
荀攸目光銳利：“他從來沒想過一戰踏平江東！他自知江東有天險庇護、孫氏根基深厚，不可能短期征伐成功。”
“他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，打服孫權，逼江東求和、倒戈。”
“只要打疼江東、逼孫權認輸，江東必然背棄曹魏、轉頭與趙振締結盟約。”
“屆時趙振北無袁譚掣肘、南無江東牽制，南北合圍之局徹底瓦解，後方再無半點後顧之憂，可傾盡全部兵力，肆意征伐、縱橫天下！”
曹操臉色一點點沉下去，從最初的費解、疑惑，轉為凝重、鐵青，最後佈滿陰雲。
在荀攸的解釋下，他終於徹底看懂了趙振的算計。
不求一戰決勝，只求以戰破局、以戰逼變。
用一場看似吃力不討好的南線大戰，硬生生逼曹操二選一，廢掉幷州佈局，或是廢掉曹孫同盟，無論怎麼選，都是曹操輸、趙振贏。
好毒辣的棋！好陰險的佈局！
曹操胸腔沉沉起伏，眼底滿是忌憚與怒意，沉聲嘆道：“趙伯揚！此子還真是我之心腹大患！”
原本以為幷州唾手可得，可就在瞬息之間被趙振徹底逆轉，主動權徹底易手。
就在眾人陷入凝重權衡、尚未商討出應對之策時，殿外侍從疾馳而入。
“啟稟明公！江東建業急信！孫權親筆求援書信送達！”
“江東舉水師臨江佈防，趙振大軍壓境、危在旦夕！吳侯懇請明公念同盟之義，即刻發兵南下，馳援江東、共破趙軍！”
加急求援信被曹操拿到了手裡。
曹操低頭看著那封書信，指尖微微收緊，面色鐵青刺骨。
兩難之局，如期而至。
。廢盡州幷，援
。塌崩盟同，援不
！伙傢個那振趙是都的贏後最，選麼怎論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