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國收到王鳳山的回電，看完之後，面無表情地放在桌上。
朱子明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又遞給戚簡初。
戚簡初看完，冷哼一聲。
“從長計議？從長計議個屁！軍座生死不明，他倒勸咱們冷靜？”
劉志輝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看了看周衛國的臉色，終究沒有開口。
周衛國站起身，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，摸索了半天，手指點在太原以北的一個位置上。
“暫七師全體，明天拂曉出發，目標，正定。”
劉志輝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哥，你冷靜一點，正定是華北派遣軍的重要據點，駐軍至少一個聯隊，咱們一個師...”
周衛國轉過身，紅著眼看著劉志輝。
“小輝，你記住，我現在就是最冷靜的時候，明天好好學，軍座部隊裡的團長，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戚簡初和朱子明。
“簡初，朱大哥，你們怎麼說？”
“廢話，敢動軍座，必須讓鬼子付出代價。”
劉志輝看了看這個，又看了看那個，最後狠狠跺了一下腳。
......
各方的情報機構都不是吃素的，很快，楚雲飛遇刺，大機率死亡的訊息就傳了出去。
常乃超本意想封鎖訊息，可想了想，瞞是瞞不住的，索性直接效仿楚雲飛，明碼發電，措辭及其強硬。
“國民革命軍晉綏軍第七十八軍軍長楚雲飛將軍，於民國二十九年一月十七日，在榆次五里鋪遭日軍特種部隊伏擊，墜入瀟河，至今下落不明！”
“全軍將士悲憤填膺，誓死報仇，所有參戰部隊，不接受日軍投降，格殺勿論！”
“所到之處，望所有友軍及抗日力量，予以支援協作。”
克難坡，閻老西兒正在吃早飯，一碗小米粥，一碟鹹菜，剛吃了兩口，副官就衝了進來。
“長官，出大事了！”
閻老西兒接過電報，手一抖，粥碗摔在地上，碎瓷片混著小米粥濺了一褲腿。
“你說什麼？雲飛他...”
他愣了半天，忽然猛地站起來，來回走了十幾趟，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，不可能，這怎麼可能，然後猛地停住腳步。
“去，查！到底怎麼回事！誰幹的！還有，讓王鳳山給我滾過來，楚雲飛是在他的地盤上出的事，他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，我槍斃了他！”
副官猶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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