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帆的動作頓住了。
“回鄉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
胖嬸子點點頭。
賀雲帆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，拱手道：“多謝嬸子。”
胖嬸子笑著擺手：“不謝不謝，我先走了。”
賀雲帆站在原地，直接氣笑了。
“行，沈恆之，孟驍，孫享，你們三個可真行。”
“我保證，再也不會原諒你們三個忘恩負義的人了！”
他整了整袖子，轉身往外走，絕對冷酷無情。
朱雀街。
賀雲帆到的時候，街口已經擠滿了人。
綵棚從街這頭搭到那頭，賣吃食的、賣雜貨的、耍把式的，攤子一個挨一個。
孩子們舉著風車在人群裡鑽來鑽去，大人們三五成群，說說笑笑。
季常和陳景行坐在一家小店裡面，旁邊還圍著五六個少年，都是平日一起玩的同窗。
陳景行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直裰，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。
也正因如此，才會被陳夫人放出來玩。
季常遠遠看見賀雲帆一個人走過來，先往後頭看了看，又看了看，然後大聲喊。
“賀雲帆！人呢？沈恆之他們呢？”
賀雲帆走到跟前，臉色黑的不行。
他掃了一圈眾人，深吸一口氣，才把話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他們回鄉了。”
“回鄉了？”季常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可不是。”
賀雲帆重複了一遍，陰陽怪氣的。
“好幾天前就走了，全家跑路。”
陳景行聞言挑了挑眉。
“孟驍他們就算了，沈恆之呢？他不是挺穩重的一個人？”
賀雲帆哼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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