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蹲在團部門口的碾盤上看完那張紙條，一巴掌拍在碾盤上，衝裡面喊了一嗓子：“通訊員！給旅部發電報！服部直臣死了！”
趙剛從屋裡出來，推了一下眼鏡，接過那張紙條看了一遍，嘴角那點弧度彎了一下又壓回去了。
“老李。”趙剛把紙條摺好擱在桌上，“該準備了。”
李雲龍把菸袋從腰裡摸出來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從嘴角慢慢散開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地圖，手指在潞陽外圍那幾個被端掉的據點上點了一下。
“陳旅長那邊應該也知道了。”他把菸袋從嘴裡拿下來，“等命令。”
旅部那邊，陳旅長正在吃早飯。
一碗棒子麵粥，一碟鹹菜，兩個窩窩頭擱在桌上，剛端起碗喝了半口，通訊員從外面跑進來，把電報遞到他面前。
陳旅長把筷子擱下來，接過電報看了兩遍。
他把電報擱在桌上，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。那張地圖攤在整面牆上，潞陽、平安縣、清水縣、臨屯縣、水泉縣、福安縣幾個縣城標得清清楚楚，鬼子的據點和補給線用紅藍鉛筆勾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下，從潞陽外圍劃到八路軍根據地的邊緣。
“服部死了，鬼子的掃蕩指揮系統癱瘓了。”他偏頭衝參謀長說，“通知各團，準備全面反擊。”
參謀長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安排了。
副總指揮那邊也收到了訊息。
他坐在指揮部的桌子後面，把電報看完，擱在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他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馮博龍。
“你們的特戰隊，該動了。”
馮博龍站直了，嗓門利落：“是！”
副總指揮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配合各部隊反攻，把鬼子的據點一個一個給我拔掉。”
馮博龍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副總指揮又叫住了他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馮博龍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跑了。
陳旅長在地圖前面站了好一會兒。
他的目光從潞陽劃到平安縣，又從平安縣劃到臨屯縣，手指在騎兵聯隊那條穿插路線上停了一拍。
騎兵聯隊還在往東穿插，但沒了步兵配合，已經構不成合圍了。高橋一個人撐不起三個聯隊的局面，再說了，其他的兩個聯隊長誰也不服誰，豬木和犬養被打殘了縮在後面不敢動，剩下的幾個縣城駐軍各懷心思，沒人願意出頭。
他偏頭跟參謀長說了一句，語氣不緊不慢的，但每個字都沉得很。
“通知李雲龍、丁偉、孔捷，明天拂曉，全線反擊。特戰隊先行滲透，把鬼子的據點給我一個一個拔掉。”
參謀長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陳旅長把目光從地圖上收回來，走到桌邊重新坐下來，碗裡的粥已經涼透了，窩窩頭也硬了，他拿起筷子扒了兩口，嚼了兩下，又放下了。
。開散慢慢裡部揮指在霧煙，口一了吸，上點煙出裡兜從，邊一到推碗把他
。了始開擊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