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媛當然知道，只是林家人不會給她們這樣的工具提升自我、拓寬格局的機會，更不會讓她擁有擺脫掌控、憑藉自身向上走的能力。她們唯一的作用，就是被用來依附男人。
但這不代表姜檸就可以這樣高高在上的羞辱她，審判她，她猛地抬頭，滿眼恨意：
“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、評價我的人生！我是真心喜歡顧淮，你什麼都不懂！如果是你生來走我的路、面對我的處境，你未必能比我做得更好！姜檸，今天的羞辱，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！”
姜檸無所謂地搖搖頭，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：“隨你，但是今天的事我希望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。還有，我以後不想在神經醫學中心看見你。”
她說完拿起顧淮桌上的陶瓷娃娃，擺弄了兩下，從眼眶裡取出一個針孔攝像頭：“不然林大小姐在辦公室脫衣服的影片會不會傳出去，我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林書媛瞪大雙眼，又驚又怒：“你無恥！你在他辦公室裝監控，顧淮知道嗎？”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，請吧。”
林書媛狠狠瞪了她一眼，眼底堆滿嫉妒、怨恨和不甘，最終還是隻能狼狽轉身離開。
等人走乾淨，姜檸才把攝像頭重新裝回娃娃眼眶裡。
其實不止這兩個陶瓷娃娃裡有，她給顧淮準備的袖釦，鋼筆……裡面都有監聽，監控，或者定位裝置。
至於顧淮知不知道，她看了看手腕上顧淮送的表，唇角勾起一抹隱晦溫柔的笑意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她的手機，他給她準備的那些飾品......裡面都有東西。
他應該沒有不知道的可能性。
而且上次她們在辦公室胡鬧的時候，他還特意拿衣服蓋住了陶瓷娃娃。
只能說她們確實是絕配。
林書媛走了沒多久，顧淮就回了辦公室。他臉色看著更差了，聲音有點兒啞，顯然是吐過了。
他沒問姜檸怎麼處理的林書媛，拿起固定電話打給後勤，讓人來把他的辦公椅換掉，又叫來保潔阿姨打掃衛生，消毒，還特意囑咐讓她拿紫外線燈過來。
姜檸看他反應這麼劇烈，本來因為他看了別的女人身體，導致的那點兒醋意徹底消失不見。
畢竟顧淮的表現很明顯不是他佔了別人便宜，而是他被別人佔了便宜。
她給他倒了杯溫水，輕聲問：“現在好點了嗎？”
顧淮閉上眼，不受控制的噁心感漫上來，搖頭。
姜檸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，以為是一時的心理不適，緩兩天就會好。可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要更嚴重一些。
顧淮當天晚上沒吃得下飯，第二天依舊食慾不振，幾乎沒怎麼吃主食，補充體力全靠喝葡萄糖。
消化內科醫生給他開了止吐藥也沒用，其他檢查也沒有問題，多半是心理因素引發的生理性排斥反應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，兩人在醫院食堂吃飯，顧淮面前的飯菜依舊一口沒動，只慢慢喝著檸檬水，眉眼倦怠，狀態低迷。
姜檸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，他工作強度本來就大，雖然現在狀態看著還好，但是長期這樣下去人肯定會受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