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璃又將另一個玉瓶遞到老大嘴邊。
老大還趴在龍璃的臂彎裡，臉埋著，不肯動。
龍璃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：“老大，喝靈液了。”
老大沒反應。
龍璃又拍了拍：“乖寶，別生氣了，孃親不是故意打你的。”
“來，喝點靈液，喝完就不餓了。”
老大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，他慢慢抬起頭。
眼眶還是紅紅的，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。
但他的表情已經不是倔強了，而是一種“我很委屈但我不會說”的彆扭。
他還瞥了一眼老二。
老二正舔著嘴角的靈液殘留，一臉滿足的樣子。
然後又看了一眼龍璃手中的玉瓶。
最後，他看了龍璃一眼。
那雙烏黑的眼睛裡，有委屈，有賭氣，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龍璃把玉瓶遞到他嘴邊。
老大張開嘴，含住瓶口，慢慢地喝了起來。
他喝得很慢，一小口一小口的，和老二的狼吞虎嚥完全不同。
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含一下，然後再嚥下去，像是在細細品味靈液的味道。
喝了幾口之後，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。
眉心那道淡金色的靈紋也微微亮了亮，像一盞被點亮的燈，溫潤而柔和。
龍璃看著老大的眉頭一點一點地舒展，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不知不覺中，兩個玉瓶裡的靈液漸漸見了底。
兩個崽崽的肚子都鼓了起來，圓滾滾的，像兩隻小西瓜。
老二喝飽了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眼皮開始往下墜。
他靠在龍璃的懷裡，小手還抓著她的衣襟不放，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聲，像是在說“孃親真好”。
老大也困了，但他不肯像老二那樣靠過來。
他只是趴在龍璃的臂彎裡，下巴擱在她的手臂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一隻慵懶的小貓。
